《快穿男二他總在另闢蹊徑》第645章 以武悟道廿二(1)

作者:明台清念·4個月前

沛國公徐晏清面色陰沉,卻也想要開口為小兒子周旋,而徐景行卻已經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站起身來。

徐景行目光平靜的迎向拓跋弘那充滿戰意的眼神,周身那股冷然之氣卻也較之前更盛幾分,“拓跋先生遠來是客,既為切磋箭道而來,徐某若是不應,倒顯得我大熙兒郎怯懦。”

說著,他語氣一頓,而後帶著一種不容人置疑的沉穩再度開口道:“今日乃是我的及冠之喜,不宜妄動刀兵,更不宜見血光,既然先生欲比箭術,那便只論技藝高下,不論生死勝負,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他這番話,既接下了挑戰,維護了國體與家聲,又劃下了底線,避免在自己的好日子裡鬧出人命,底氣十足的同時又顯得很是仁義。

聞言,拓跋弘眼中精光一閃,而後哈哈大笑道:“好!小公爺快人快語,今日某便依了你,只論技藝,不見生死!”

徐景行微微頷首,而後轉向家人以及滿堂的賓客,拱手道:“父親,母親,諸位叔伯長輩,還請移步演武場,容我與這位大雍來的箭師,切磋一二。”

宴席的氣氛,也因他這話瞬間被點燃,而後眾人懷著各種心思,紛紛移步至沛國公府那寬闊的演武場,燈火通明之下,一場突如其來的關乎個人聲譽甚至國家顏面的箭術比拼,在徐景行及冠之夜時,悄然拉開序幕。

雖知此戰不可避免,徐景行心裡還算淡定,雖不願在此時此地動手,但事已至此,唯有以絕對的實力,才能讓背後推手有收手之意,而他,也唯有如此做,才能為自己爭取到幾分清靜。

沛國公府演武場,燈火通明如同白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中那兩個持弓而立的身影上。

徐景行面色沉靜如水,周身那股冷然之意在握弓的瞬間便彷彿與弓身徹底融為一體,面對拓跋弘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和明顯久經沙場的彪悍氣息,他心中更是沒有絲毫的波瀾。

演武場邊賓客雲集,並全都目光灼灼,而場中的徐景行與拓跋弘相隔三十丈而立,無形的氣場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在兩人之間發生牽引碰撞。

最終還是拓跋弘率先動了,他並未立刻就張弓,而是周身氣血轟然勃發,一股來自蠻荒充滿暴戾的氣息沖天而起,更是有巨狼虛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而他腳下的青石板,竟也微微發生龜裂,演武場上的空氣,也因這灼熱的氣血而微微有些扭曲。

“小公爺,我有一箭,名奔狼!”

拓跋弘聲若洪鐘的同時動手拉弓如滿月,弓弦震顫的瞬間,便有並非尖銳的嘶鳴聲而是低沉如同狼群衝鋒前的嗚咽聲響起,而後便見一支特製的玄鐵重箭離弦而出,箭身纏繞著肉眼可見的赤紅色氣血狼煙,化作一頭咆哮的血色巨狼虛影,攜著摧城拔寨的磅礴氣勢。

這一箭,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其中所蘊含的快、猛、直,追求的更是極致的破壞力與壓迫感,誓要將對手連人帶弓一起碾碎一般,場邊也因此驚呼聲四起,不少文官女眷已被拓跋弘這一箭的駭人聲勢,嚇得面色發白。

面對這兇悍絕倫的箭勢,徐景行眼神沉靜如水,他並未後退,只是輕輕抬手,拉開了手中一張看似十分尋常的硬木弓,《沛然訣》更是飛速運轉著,體內精純的氣血之力,如溪流匯海般凝聚著。

“我亦有一箭,名曰流影。”說著,徐景行拉弓,如浮光掠影,又似無聲驚雷。

他的箭勢,沒有震耳的聲響,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幾乎可以撕裂光線的青芒在他弓上浮現,而後激射而出。

他這支箭矢,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可以捕捉的極限,並且在飛行途中,軌跡開始發生極其細微卻妙到毫巔的震盪與偏轉,它並非是硬撼拓跋弘一箭而出的血色狼影,而是如同庖丁解牛一般,精準無比的切入狼影氣血運轉最薄弱的節點處。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後,來勢洶洶的狼影被青芒從中一分為二,轟然潰散,而帶著青芒的箭矢去勢不減,直接撞擊在拓跋弘那支玄鐵重箭的箭簇側面,鐺的一聲後,玄鐵重箭被帶得偏離了方向,斜斜的插入徐景行身側不遠處的青石板中,深入尺餘不說,箭尾更是劇烈震顫著。

這一箭,徐景行以巧破力,輕描淡寫的便化解了拓跋弘的猛攻,拓跋弘見狀,瞳孔猛縮的同時也褪去了臉上的輕蔑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公爺果然好箭術!再接我一箭試試!!”

說著,他怒吼一聲,身形疾退的同時,雙手幻化出殘影,弓弦更是連連震動,剎那間,竟有九支狼牙短箭呈天羅地網之勢射出,這些短箭並非直線,而是相互呼應,在空中交錯穿梭,發出淒厲的狼嚎之音,彷彿有無數餓狼從四面八方撲噬而來,封死了徐景行所有閃避的空間。

這一箭已不僅僅只是武者力量層次的比拼,更是蘊含了武者自身特有的武勢。

徐景行依舊立於原地,彷彿腳下生根了一般,而後他眼神微眯,慧眼加持下,拓跋弘那九支狼牙箭的軌跡在他眼中清晰無比,而他也再次開弓,只不過這一次,弓弦之上被他同時搭上了三支箭矢。

三箭齊發,但在離弦的瞬間,每一支箭都驟然分化出三道虛實難辨的流影,霎時間,九道真實箭矢與數十道逼真流影充斥空中,如同孔雀開屏,又似流星雨落,迎向由對面撲來的群狼。

密集的碰撞聲與氣勁爆裂聲不絕於耳,空中彷彿綻放出極其危險的氣息,徐景行射出的每一支箭、每一道流影,都精準的找到了目標,或撞擊、或引導、或欺騙,將拓跋弘那精妙的群狼箭陣攪得七零八落,最終所有狼牙箭皆被他擊落或引偏,無一能近徐景行周身三丈之內。

這第二箭,徐景行以幻破陣,使得拓跋弘臉色鐵青一片,呼吸更是粗重無比。

在他看來,徐景行就是個年紀輕輕的世家子,就算痴迷箭道,修為也不可能太深,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超乎了他的預料,便讓他知道,他不能再留手了,不然他這個大雍來的箭道大家,絕對會在大熙留下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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