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二他總在另闢蹊徑》第829章 神朝棄子番外一(1)

作者:明台清念·4個月前

於是,朝堂議事雖仍有權衡與爭執,但大多侷限於具體事務的實施,罕有涉及根本利益的生死搏殺。

皇室子弟雖仍有明爭暗鬥,但更多體現在學業、政務、德行修養的競爭上,宗門世家雖仍有利益摩擦,但多以談判、比試等公平競爭等相對和平的方式來解決

欺壓百姓、盤剝過甚的行為,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高風險、低迴報的舉動。

神朝境域,各州雖遠未達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盛世景象,動盪與不公依然存在,但大規模的戰亂、民變、宗門血戰,確實減少很多。

底層百姓們的生活,少了突如其來的源自上層傾軋或豪強暴虐的無妄之災,多了幾分可以預期的相對平穩的勞作與生計。

海晏河清?或許還談不上,朗朗乾坤?也還遠遠未徹底達成。

但一種由極致威懾強行塑造的雖略有畸形卻真實存在的平穩秩序,確實籠罩了整個大陳神朝。

而徐景行這柄懸於眾生頭頂的利刃,也以一種獨特的方式,實現了原主對這片曾拋棄他的土地最深遠的干預與改變。

他雖未上位,卻擁有了比神皇更絕對的權威,他雖未直接統治神朝,卻制定了比任何神朝律法都更令人敬畏的規則。

他以一己之力,強行為這紛亂的世界,按下了一個暫停鍵,並將各方拉回了一個相對剋制的軌道。

原主留下的任務,徐景行早已超額完成,至於未來如何,他這柄利刃最終又將指向何方,卻無人知曉。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大概的猜想,那就是至今往後,大陳神朝的命運,都與徐景行這位特殊的神朝殿下息息相關並緊密相連,卻又因曾經的過往,而無比的疏離。

光陰荏苒,歲月如梭,對凡人而言,是近十代人的生老病死,對低階修士而言,是數百上千年的苦修閉關。

而對已然超然物外、修為境界早已達到此界容納極限的徐景行而言,時間只不過是他旁觀世事變遷與沉澱自己的一種刻度。

他並未離開蒼玄大陸,也未遠離大陳神朝,他這柄無形的利刃,始終高懸在眾人頭頂。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代又一代人的更迭,關於他的傳說,也逐漸從具體的恐懼,演變為一種近乎烙印在神朝統治血脈與高層靈魂深處那不可言說的隱晦不安。

說起來,其實徐景行大多數時候,都隱在神都天啟城的一個角落靜修,只是他深諳大隱隱於市的精髓,是以無人在普通群眾中察覺他的身影所在。

所謂的燈下黑,說的就是徐景行在神都天啟城的情況,雖是如此,他卻也觀日月輪轉,察山河變遷,細細體悟著此方任務世界法則的細微流轉。

同時也將自己一部分神識,輕輕附著在神朝氣運的脈絡之上,靜默地注視著大陳神朝的興衰更替。

他見證了自陳玄胤之後的第二代神皇,在徐景行的陰影下,他以勤政、節儉、善於調和矛盾而著稱,勉強維持了神朝數十年的平穩,最終卻因資質所限,很快就壽元耗盡,在深宮中鬱鬱而終。

他也見證了第三代神皇的銳意改革,然而最終卻因觸動了一些固化的利益,以及自身手腕的不足,反被掣肘,最終在各方默契的冷遇與消極執行中,改革無疾而終,而神朝,也在表面的平穩下,積弊漸深。

到了第四代、第五代後,也有庸碌者上位,卻無人敢有大過,當然,也有那自持天資聰慧者,試圖在夾縫中有所作為,卻也時刻提心吊膽,更有那野心勃勃之輩,在歷代神皇漫長的蟄伏與試探後,逐漸忘記了當初對徐景行的恐懼。

尤其是當千年時光匆匆而逝,徐景行這位傳說中的神奇人物,並未有過特別明顯的大動作,彷彿他真的已成為了大陳神朝皇室的一個傳說。

於是,在徐景行滯留此方任務世界的第三千二百年時,一位正值壯年、天賦修為都堪稱歷代神皇之最的承武帝,登上了皇位。

他自幼聽著徐景行這位祖宗的傳說長大,初時也曾戰戰兢兢,但百年執政,國力在他強勢手腕下確有提升,因而四方賓服,朝野讚譽漸多。

更重要的是,徐景行這柄懸在眾人頭頂的利刃,實在太久沒有落下了。

權力與讚譽極其腐蝕人心,因而承武帝便漸漸覺得,所謂的懸頂利刃之說,只是先祖們誇大其詞,或是某種早已失效的古老契約。

他開始不滿於在利刃的陰影下束手束腳,他渴望真正乾綱獨斷,建立不世功業,甚至觸及那傳說中的至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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