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聽的心一顫,不由問道:
“那我們現在還去江城和高家人接頭嗎?”
王晴嘆了口氣:“傻孩子,高家早早混上了官身,原本這些年和我們三家都不怎麼親近,如今卻突然來信,必定是有所求啊。”
“高家的根基是東北,只怕那一帶更不太平,所以才找我們啊……”
“你信不信,陸瑾估摸著也在江城,要和我們一起去東北,而除了他之外,只怕還有不少人呢。”
呂慈被王晴這番話說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也變得凝重:
“你是說……高家這次主動聯絡我們,甚至可能聯絡了其他幾家,是因為東北那邊出了大事,他們自己搞不定,想拉我們下水?”
“不是拉下水,”
王晴糾正道,眼神幽深:
“是求援,或者說,是交易。”
“高家紮根東北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若非遇到真正棘手、甚至可能動搖根基的大麻煩,絕不會輕易向外界求援,尤其還是向我們這些‘江湖草莽’。”
“他們搭上官方身份,本就有意與傳統的異人世家保持距離。”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
“齊家遇襲,倭人全面發難,東北必然也是重災區,高家身處其中,首當其衝。”
“他們現在來信,無非幾種可能:
一,他們自身受到了嚴重威脅,需要外力相助;二,他們發現了倭人在東北的更大圖謀,但無力阻止,想借我們的手;三,他們手裡可能有某些關鍵情報或東西,需要我們獲取或者保護。”
呂慈聽得眉頭緊鎖:
“那我們還去嗎?聽你這意思,東北現在就是個大火坑。”
“去,當然要去。”
王晴語氣斬釘截鐵。
“且不說高家與呂家、王家、陸家舊日有些香火情分,單就倭人肆虐、圖謀我大夏異人根基這一點,我們就不能坐視不理。”
“東北若失守,讓倭人在那裡站穩腳跟,後果不堪設想,於公於私,這一趟我們都非去不可。”
他看向呂慈,眼神銳利:
“更何況,陸瑾那小子如果真在江城等著,說明陸家也收到了風聲,甚至可能己經有所行動。”
“西家之中,陸家與高家關係相對平淡,如果連陸瑾都動了,說明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
呂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
“明白了,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首接去江城和高家碰頭?”
王晴點頭:“沒錯,若我猜得沒錯,那就是高家有求於人,他們自然會提供一切情報和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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