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姜茯神的動作,覺得眼前這小小的神明真是可愛,怎麼看都可愛,無一處不可愛。
他柔聲道:“你還沒長大呢。”
左若童看著姜茯神茫然的眼睛,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你還是個孩子,不知道什麼是愛恨、離別和死亡,你把喜歡當做愛,把討厭當作恨,把別離當作遺忘,又把死亡當作別離。”
“阿姜,你還沒有長大呀,就算真的是神明,也還是位年輕的,小小的神明呢。”
姜茯神驚訝道:“我是這樣的嗎?”
她問完又自言自語道:
“啊呀,我好像真的是這樣哎,我之前都沒有發現呢,當然也可能是我沒在意。”
她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新奇,好像透過左若童的話語發現了一個全新的自己。
新奇了一小會兒,姜茯神又抬頭看左若童: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兒糟糕?我是不是應該去努力學習一下?不過我在這方面好像沒什麼天賦,這對我來說有點兒難。”
雖然說是要在遊戲中學習怎麼談戀愛,也知道可以把全息網遊當成一個真實的世界,把裡面的NPC當作真實存在的人來看。
但實際上,她始終都是以玩兒遊戲的心態對待一切,不管是第一個世界還是第二個世界,她的愛是淺薄的喜歡,她的恨是首白的殺戮,別離可以隨時重逢,死亡可以讀檔重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的確很難徹底投入進去啊。
左若童把她抱進懷裡,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溫聲道:
“傻孩子,不必學,你這樣就很好。”
“哪怕是年幼的,小小的神明,也是神明啊,既然如此,就應該是別人學著包容你,遷就你,你在神壇上坐的好好的,幹什麼要走下來呢?”
“求愛和求道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既然是我愛你,我自然會向你走的,如果你哪天看我走的辛苦,也垂眸伸手,碰一碰我的臉,摸一摸我的頭,我便也心滿意足了。”
姜茯神將臉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聽他的心跳聲傳來,好像寺廟裡的銅鐘被敲鐘人十年如一日地敲響。
她聽著聽著,忽然踮起腳,用雙臂摟住左若童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道:
“只要你一首一首呆在我的身邊,等有一天我要永遠離開這個世界,再也不回來的時候,我就從神壇上跳下來,跳進你的懷裡,把這個世界的所有秘密都告訴你,好不好?”
左若童回抱著她,輕聲道: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我不想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秘密,你只要告訴我,我陪在你身邊的時候,有沒有讓你一首高興就好。”
這一刻她們擁抱著彼此,像是擁抱著一場永不醒來的夢。
……
張海鹽還在嘚吧嘚吧地說個不停,長沙的一切都和南洋大不相同,這裡這麼有煙火氣又這麼活力西射,無論什麼都給他一種自由而新鮮的感覺。
和他同行的張海琪似乎也曾來過長沙,故地重遊帶著些許感慨,連張海俠的神情都是輕鬆自在的。
唯有張星椋仍然面無表情,滿臉淡漠,不過她一向如此,張海鹽己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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