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媚娘輕輕點了點頭,貝齒咬著下唇,那副又緊張又痴迷的神態和她平日裡冷厲幹練的老闆娘形象判若兩人。
“趙、趙先生……”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糖,帶著幾分討好的怯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讓這些人煩擾了您的興致,是我沒經營好這店,我向您道歉。”
什麼???
眼瞧著韓媚娘竟然主動低頭道歉,態度恭敬得像在伺候什麼頂級的貴客,所有人都懵了。
震驚至極!
剛才還放話說“自斷一臂賠償五百萬”的酒吧老闆娘,看清楚了趙軒的臉之後,忽然就軟了?而且道歉道得這麼徹底?這怎麼可能??
金鰲勳也是滿臉錯愕,整個人愣在原地,隨後一股更強烈的憤怒衝上頭頂。他咬牙切齒地衝韓媚娘吼道:“韓老闆娘,你這什麼意思?這小子是跟我叫板的人,你幫他?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韓媚娘被趙軒摟在懷裡,此刻卻連掙脫都不敢。
她側過臉看向金鰲勳,美眸裡掠過一絲不耐煩,聲音卻依然保持著一貫的嫵媚:“金鰲勳,我勸你這件事到此為止,並且跪下給趙先生賠禮道歉,賠償他的精神損失。否則,你只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說什麼???”金鰲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韓媚娘,氣得連聲音都劈了,“韓媚娘我看你是瘋了!我金家弄死這小子一百次都不算什麼!你一個開酒吧的,跟我叫板?”
韓媚娘搖了搖頭,豐滿的胸口隨著動作微微晃了晃,她嘆了口氣:“你非要找死,那我也沒辦法。”
說完這句話她就不再看金鰲勳了,而是轉過臉面向趙軒,身軀不由自主地又軟了幾分,那雙嫵媚的眼睛裡帶著羞澀的討好,聲音輕柔得像在撒嬌:“趙先生,都是我不好,沒經營好這酒吧的秩序。您跟我去房間,我給您賠罪。”
賠罪?
賠什麼罪?怎麼賠?
在座的每個人腦海裡都冒出無數個問號,可看到韓媚娘那張媚態橫生的臉上浮起的羞澀紅暈,再笨的人也猜到了幾分。
趙軒低頭看著懷裡這位風韻猶存的極品少婦,玩味一笑,“行啊。”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人群,走向酒吧深處那間裝潢奢華的隔音包房。
剩下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像石化了一樣定在原地。
那些同學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恐懼、困惑、不可思議混雜在一起,有人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酒吧老闆娘非但沒有給金鰲勳撐腰,反而對趙軒客氣成那樣?還主動邀請他去包房?趙軒到底是什麼來頭?
張辰飛感覺自己像被人扇了一百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
他剛才還在趙軒面前吹噓帝王套、炫耀排場,覺得自己穩贏,結果轉頭金鰲勳來了,他被砸得滿頭血只能跪地求饒,而趙軒呢?
趙軒把金鰲勳踩在腳下抽了五個耳光,現在連酒吧老闆娘都主動投懷送抱。
他忽然想起趙軒進酒吧之前在外面解決掉的那批人——張辰飛僱的半步宗師帶隊圍殺,趙軒卻毫髮無傷地走了進來。
難道都被趙軒殺了???
張辰飛渾身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