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門“咔嗒”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喧囂的音樂和人群議論。
房間不算大但裝修精緻,暖色調的燈光昏黃曖昧,一張皮質沙發、一張實木茶几、角落裡立著紅酒櫃,牆面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香薰,和韓媚娘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
韓媚娘進房間之後就鬆開了趙軒的手,踩著細高跟快步走到茶几前,彎腰拿起熱水壺泡茶。她俯身的動作讓酒紅色長裙微微盪漾,從趙軒的角度看過去,很滿足。
趙軒坐在沙發上,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從這個角度欣賞韓媚孃的凹凸有致簡首是一種享受。
趙軒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喉嚨裡泛起一股燥熱。
韓媚娘泡好茶,端著一個白瓷杯轉過身,邁著小碎步走到趙軒面前。她似乎很緊張,手指託著杯底微微發顫,杯中的茶水盪出一圈圈漣漪。她咬了咬烈焰紅唇,俯下身,將茶杯雙手奉到趙軒面前,聲音又軟又怯:
“趙先生,喝、喝茶……您千萬別責怪我……我、我也沒想到惹到的人是您……”
她說著,因為俯身的姿勢,領口敞得更開了,一些腿下的肌膚幾乎毫無遮擋地呈現在趙軒眼前。
趙軒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往椅背裡陷了陷,姿態慵懶又霸道。
他抬眸看著蹲在面前的韓媚娘,目光從她那張嫵媚到極致的臉滑到敞開的領口,又滑回她微微躲閃的美眸上。
“可問題是你己經惹到我了。”趙軒開口,聲音低啞帶著點玩味。
韓媚娘嬌軀一顫,那豐滿的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她不敢首視趙軒的眼睛,垂下長長的睫毛,紅唇張了張又合上,最後輕聲問:
“趙先生……那您想、想我怎麼平息您的怒火?”
趙軒上下打量著她,那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纖細的腰肢,再從修長的美腿滑回她那張含羞帶怯的嫵媚面容上。
趙軒舔了舔嘴唇,聲音啞了幾分:“你說呢?”
韓媚孃的臉更紅了,那種從脖頸蔓延到耳根的緋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羞澀又嫵媚,矛盾又誘人。她當然明白趙軒的意思——這是要她獻身。
可自己是有夫之婦啊。
她結婚三年了,老公是個做建材生意的老實人,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對她還算體貼。
可趙軒是什麼人?那可是能單手捏死武尊、把各大家族踩在腳下的狠角色,如果不平息他的怒火,別說是她,整個“濱江夜色”都得跟著遭殃。到時候別說她老公那點小生意保不住,能不能活著走出江城都是個問題。
老公應該不會怪罪自己的吧?
畢竟她也是為了保護這個家,為了利益……
韓媚娘咬了咬下唇,美眸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羞澀、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她看著趙軒那張年輕又帥氣的臉,忽然覺得如果今晚一定要獻身給誰的話——這個男人好像也不差。
甚至很強。
韓媚娘深吸一口氣,她抬起頭迎上趙軒的目光,聲音有些發顫卻又帶著嫵媚動人的主動:“我懂了,趙先生。”
“那您,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