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心裡隱隱地不安,猜測趙局會跟侯東來說的。
趙局就算不說出原委,也會話裡話外,透露一些。侯東來那麼聰明,能不明白嗎?
靜安要是早一天跟侯東來說,不至於這麼被動。
她一首在拖延,一首拖延到今天。
靜安再也沒有心思買衣服,匆匆地跟嫂子告辭,推門走了出來。
侯東來見她出來,還問呢:“沒有喜歡的?”
靜安說:“沒有,走吧。”
看侯東來的臉上一首掛著可親的笑容,靜安心裡稍稍放鬆了一些。
看來,趙局沒有跟侯東來說這件事。
躲過了這一劫,靜安心存僥倖,但她也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早點跟他說吧。
每天都瞞著侯東來,靜安心裡壓力也大。
上了車,侯東來還跟趙局熱情地道別。
車子發動之後,靜安還沒有察覺,侯東來己經變了,他臉上的笑容悉數隱去,腦門都氣得發青。
但侯東來一首沒有說話。
靜安不知道他生氣,也沒看他,還琢磨去哪家看衣服,然後中午買點什麼菜,晚上吃什麼。她惦記這些呢。
冬天,小城裡經常下雪,路上一首鋪著白雪,一冬天都清理不乾淨。
靜安發現侯東來一首沒說話,專注地開車,她也沒往心裡去。
雪地路滑,專注開車是對的。
可是,靜安卻忽然發現侯東來開車的這條路,不是去服裝店的路,這條路是通往西站的路。
這是回家的路。
這時候,靜安才發覺侯東來的沉默不對勁。
她偷偷地瞄了身邊人一眼,那一張臉不能看了,馬上就發火。
靜安深深地嘆息一聲,這一劫躲不過去。
反正她也做了,愛咋地咋地。
回到家,靜安拿起拖布拖地。
心情不好,乾點活,靜安的心情能放鬆一些。
侯東來把車鑰匙咣噹一聲,丟在茶桌上,他看著靜安,一臉嚴肅,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