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看到炸油條的，靜安買了油條和豆腐腦，拎到樓上。
陽陽己經起來，在臺燈下背題。這孩子從小就知道用功。學習的事情從來不用大人過問。
聽到靜安和冬兒回來，他開門來看。
靜安說：“洗手吃飯吧。”
侯東來也醒了，走到客廳，盯著冬兒說：“老閨女咋困這樣呢？吃點飯，再繼續睡吧。”
靜安往桌子上撿碗撿筷子，等大家都坐在餐桌前，吃飯的時候，卻沒看到冬兒。
陽陽說：“我老妹去睡了，她幹啥了累這樣，可困了。”
靜安也沒當回事，吃完飯，給冬兒留的油條用碗扣上，準備冬兒睡醒了給冬兒吃。
不料，一首到中午，冬兒也沒醒，還在睡。
靜安也沒當回事，就覺得冬兒可能是累著了。
一首到下午，母親打來電話，詢問周家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靜安一一地跟母親學說，又說到冬兒回來就睡，一首睡到現在。
母親覺得不對勁：“孩子吃飯了嗎？”
母親一問，靜安也覺得不對：“沒吃，一首睡——”
母親匆匆地來了，老太太打車來的，著急。她進了冬兒房間，看到冬兒還在床上躺著，縮成一團，睡得很實。
母親輕輕地拍拍冬兒的肩膀：“冬兒，大外孫，姥姥來了，睜眼看看姥姥。”
冬兒睜開眼睛，翻了一下白眼球，含混地叫了一聲：“姥姥——”
冬兒又睡了。
母親皺著眉頭，問靜安：“她回來就一首睡？”
靜安點點頭：“一首睡，路上就困了。”
母親連忙問：“路上就困了？”
靜安回憶了一下，早晨上車，冬兒就睡，到了火葬場，冬兒在地上走了一會兒，上車之後還是睡。
母親面色凝重，看著冬兒：“不太好，她是不是沾了什麼沒臉子的——”
靜安不信這些，但現在輪到女兒身上，信不信由不得她。
母親讓靜安給冬兒大姑打電話。
周英很快來了，她看到冬兒還在睡，也有些發慌。
周英坐在冬兒床邊的椅子上，小聲地念叨：“大侄女，大姑來了，跟大姑走，往光亮地方走，跟大姑走，別睡了，跟大姑走，一首走到家——”
過了一會兒，冬兒睜開眼睛，看了看大姑，看了看靜安和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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