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認真地對李老師說:“我不能吃,我減肥呢。”
這句話,冬兒說得像大人,把李老師逗笑了。
李老師看了靜安的西篇稿子,看完之後,他兩隻眼睛灼灼放光。
他驚訝地看著靜安:“原來,你閉關寫長篇,現在寫完了?”
靜安點點頭:“寫完初稿,正打算修改,我發現修改也挺難的,以前寫的好多東西覺得不行,還要重新寫。”
李老師笑著說:“魯迅說過,好文章都是修改出來的,彆著急,慢慢修改,你這西篇小文章寫得挺好,我都用了,一週發一篇,要發一個月。你再接著寫,每週給我送來一篇——”
李老師又想起來什麼:“靜安,顧先生那裡,還需要寫軟文,你還寫不寫了?”
靜安想了想,搖搖頭:“李老師,我實在不願意寫廣告,我把小說修改完,再說吧,謝謝你,總是為我著想——”
又想到顧先生送給她的那張購物卡,覺得虧欠顧先生對她的照顧。就說:“等我修改完小說,我再來——”
領著冬兒從報社出來,冬兒從最後一個臺階上跳下來。她忽然仰頭,看著靜安,傻呵呵地笑。
靜安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用手指點了一下冬兒的額頭:“傻閨女,笑啥呢?”
冬兒撒嬌地把身體靠在靜安身上:“媽媽,我在想,媽媽以後會不會在這裡上班?這裡房間真大,樓裡真暖和,這裡的人說話都好好說,不大聲說話……”
靜安笑了。傻閨女,淨說做夢的話,她何德何能,會到報社來工作啊?
那是不可能的,來報社工作的都是大學生,甚至有背景的人,靜安只有一個大專學歷,還是自考的。
小時候,靜安用“理想”造句,確實造過這樣的句子:“我的理想是將來當一名記者。”
那時學過一篇課文《趙大叔養雞》,寫一名記者去養雞場採訪,認識了趙大叔……
也只是曇花一現的夢想,時過境遷,靜安都快忘記這個造句。
冬兒的話,倒是撥動了靜安的心絃。她知道,她跟報社這種文化人聚集的地方是無緣的,不過,她心裡的作家夢,像一隻破繭的蝴蝶,想飛起來。
現在,小說寫完了,她開始馬不停蹄地修改。
修改雖然也難,但還是比她第一稿的寫作輕鬆很多。
靜安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終於把小說修改好。
這一年的五一,靜禹回來,得知靜安把小說寫完,他說:“姐,你要把小說打到電腦上,你要給我列印稿,我才能幫你找出版社。”
靜安又開始打字。
她沒有電腦,怎麼辦?
難不住她。靜安就跑到網咖打字。可在網咖打字,論小時收費,太費錢。
找影印社打字,也很費勁。打字員有時候不認識靜安的字,靜安只能在一旁念,打字員打字。校對也需要靜安自己校對。
暑假的時候,靜禹回來,靜安終於把列印稿交給靜禹。
她列印了兩份,一份留著。有時間就翻一翻,再修改一下。
。社版出到送說小的安靜把,人識認找他,城省回,鄉家開離稿手著拿禹靜
。用能不說小的安靜說,話電打禹靜給方對,社版出個幾好了送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