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靜安發現報紙上,刊登了姚明亮寫供熱的稿子,他在追蹤報道。
姚明亮是實習記者裡,最出色的男記者。
靜安仔細看了一下姚明亮的新聞稿,風向己經變了,一首在寫建築公司的負責人,在積極努力地聯絡內包,還聯絡供熱公司。
後來,這方面的報道就沒有了。究竟怎麼回事,靜安也沒有細查。
顧澤打來電話,問靜安去不去吃飯:“想見你。”他聲音裡有點拔絲。
靜安笑笑,還是委婉地拒絕:“今天有稿子,著急寫。”
顧澤說:“晚上呢?”
靜安說:“我要去接女兒——”
靜安不是不想見顧澤,她是想把兩人濃烈的關係稀釋。
人與人的關係,有定數,就那麼多。如果天天黏在一起,幾天就揮霍掉。
如果細水長流,那她和顧澤的相處,可能是半年,甚至一年。
顧澤笑笑,有些抱怨地說:“好吧,聽你的。”
靜安寫的車禍後續報道,又見報了。
隨後,韓老師帶著靜安,去採訪一個社群主任。
見面之後,靜安才發現,這個社群主任是個年輕的姑娘,二十多歲。
她是大學畢業,主動下基層去社群工作。
在採訪的過程當中,靜安覺得姑娘的事蹟不太抓人,有點平淡。
但她剛到報社,不能什麼都亂說。尤其她相信韓老師。
採訪完畢,韓老師遇到一個熟人,在旁邊說話。靜安站在走廊裡,無聊,她就看著牆上的黑板報。
她發現黑板報裡介紹的人物,都比她採訪的姑娘事蹟突出。
和韓老師回來的路上,靜安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韓老師透過近視鏡,看著靜安:“這是領導指示的,讓我們採訪啥,我們就採訪啥。”
韓老師的口氣,不想多說。靜安心裡雖然有很多疑問,但她沒有再問。
做記者的很多明規則和潛規則,靜安都不懂。
冬兒己經被靜安接回來了,她回學校上學,中午,她在另外一家學後託吃午飯。
靜安還是在報社泡泡麵。
她喜歡中午獨自留在報社,這樣的話,記者部的兩臺電腦,她就能任意使用,不會被人打擾。
這天,記者部的人都散去,編輯部的人還沒有撤,編輯們在抓緊時間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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