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睡的時候,靜安的手機忽然響了。
靜安心裡一動,這個時間,肯定是顧澤打來的電話。她心裡怦怦跳,是不是顧澤要來?
以往,冬兒週六晚上就去奶奶家,這天冬兒沒去,因為明天週日,她要去給姥姥過生日。
拿起手機,果然是顧澤打來的。聲音有點拉絲,但不是甜蜜,是喝酒喝多。
顧澤聲音很輕:“想去看看你。”
靜安渴望見到他,但心裡有氣,你領著其他女人招搖過市,晚上睡覺,才想起我?
“冬兒今天陪我——”靜安還想解釋,說明天是母親的生日。
但顧澤那邊,聲音冷了下來,他以為靜安是冷落他,聊了兩句,就掛了。
靜安心裡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
孤單,空寂,悲涼,什麼情緒都有。
這一刻,靜安好像被遺棄在荒漠上,靠她一個人的力量,走不出來。
身邊的冬兒己經響起鼾聲,靜安卻久久地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在漆黑的夜裡,聲音很響亮。
靜安的心狂跳,她想跟顧澤說,我出去陪你。
不料,電話上的號碼是葛濤的。
葛濤這麼晚來電話是什麼意思?
葛濤說話舌頭都捋不首,他也喝多了:“靜安,六小學那一片都要佔,你聽六哥的,別聽你小哥瞎白話,那的樓房不能要。”
靜安很詫異:“為什麼不能要?”
葛濤氣呼呼地:“我說話你還不信?那幫南方佬都是騙子,到時候卷錢一走,樓房就扔下,那叫爛尾樓,你懂不懂?”
啥意思,靜安沒聽明白。葛濤喝多了,靜安不想跟他聊。她心思也沒在這裡。
卻聽葛濤繼續說:“你就聽六哥的,別人能騙你,我能騙你嗎?”
靜安心裡說,你倒是沒騙我,別人是偽君子,你也不是什麼好餅,你是真犢子!
應付了幾句,靜安看天太晚了,就結束通話電話。
過後想了想,她覺得葛濤的話不太通順。蓋樓的建築公司,怎麼能卷錢跑呢?
現在靜安己經知道,這些建築公司不是公家的,是個人的。但這麼大的工程,說跑就跑?
蓋樓不就是為了掙錢嗎?跑啥呀?
六哥說捲款跑了??
靜安的平房面積大,再加上院子裡的倉房,估計能給兩個樓,一個兩室一廳,一個一室一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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