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靜安沒往心裡去。再說,她的智商也想不到那麼遠的事情。
靜安幾年前,陸續地買了三個平房,當時跟母親借了錢,還跟李宏偉葛濤都借了錢。
後來,一點點地都還上。平房價格低,買房的時候,有的不到兩萬,有的兩萬多一點。
後來,一個平房賣掉,跟侯東來合買了樓房。兩人離婚的時候,侯東來把錢退給了靜安。
後來,靜安開書屋,燒掉了一半。冬兒有病,又花去很多錢。
剩下兩個平房,一個平房,李宏偉拆遷蓋樓,靜安沒要樓房,她要了現金,買了現在六小學對面的房。
現在,靜安除了六小學對面這棟房子,就是農貿市場還有一個平房。
如果這裡佔了,靜安就準備要樓房,她和冬兒先去農貿市場的平房住。只是,要是到那裡去住,去報社上班就更遠。
第二天上午,靜安先到太和大酒店,要了包房,點了菜。這裡菜好吃,但是貴。就是五折的券,也跟普通飯店的價格差不多。
父母這天還在市場出攤,中午之前才能收攤。靜安和冬兒去市場,幫父母出一會兒攤。
弟弟靜禹打來電話,說坐的早車,12點左右能到火車站。他是和朱鳳蘭一起回來的,還抱著孩子。
現在,火車己經提速,要是擱在以前,要下午兩點才能到。現在12點之前就能到站。
靜安準備和冬兒去接靜禹,母親叫住她:“靜安,我聽人說,六小學要拆遷,這回你可別要錢,一定要樓房。你那平房的面積能要兩個樓房,到時候你住一個,租一個,冬兒將來也有房子。”
靜安笑著說:“媽,你想得挺周到,可冬兒要考大學,將來去南方工作,北方太冷了。”
母親愛憐地看著身旁的冬兒:“冬兒上大學不得花錢嗎?到那個時候,把冬兒那個樓房一賣,就夠孩子唸書。”
靜安覺得母親想得挺好。將來她要是掙到錢,這個樓房就一首出租,掙租金。
要是她將來沒掙到錢,就像母親說的,把樓房一賣,也能供冬兒唸完大學。
靜禹和朱鳳蘭從火車裡走下來。靜安買了站臺票,到車站裡去接弟弟一家。
靜禹抱著兒子球球,朱鳳蘭手裡拎著兩個提包,靜安接過去一個。
冬兒纏在老舅身邊,非要抱抱小球球。
球球出息了,又白又胖,兩隻眼睛很像靜禹,黑亮黑亮的,好像很懂事的樣子。
球球大名叫陳凡,終於姓了陳。
靜安看著他們小兩口挺好的。朱鳳蘭一路上都在說,說球球跟靜禹。
有時候球球正哭鬧,靜禹下班,球球聽見開門聲,就不哭了,支稜耳朵聽動靜。
靜禹把球球抱起來,球球就咯咯地笑。
靜禹一家的到來,生日宴就更熱鬧。大家都誇靜禹工作好,是大學老師。也誇球球長得健康,誇朱鳳蘭奶水好,養孩子。
後來,靜安的老姨說到靜安:
“誰能想到,靜安現在工作這麼好,當記者了,一出去採訪,多有派啊,車接車送。稅務去我們那裡收稅,讓我們訂了一張晚報,哎呀我的天呢,翻開報紙,哪頁都是我大侄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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