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師既然從電視臺出來,她就不可能再回去。
靜安擔憂地說:“小姚,這些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姚明亮篤定地說:“肯定是真的,你看,韓老師都不來上班了。”
靜安不相信:“我剛打過電話,韓老師說她病了,打吊瓶呢。”
姚明亮覺得跟靜安溝通太累,他認為靜安太笨:“你這都看不明白?韓老師看出報社的意思,她開始找門路,她不會再回電視臺。”
靜安後背冷颼颼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姚明亮看了靜安一眼,繼續說:“韓老師一個月5000元工資,她的工資,咱們記者部所有的記者都算在內,也沒有這麼多,你現在能寫大稿子,8000字都寫了,常總還留著韓老師幹啥?5000元不是白花嗎?”
韓老師跟採編部的郝主任不一樣,郝主任的位置無人替代,但韓老師的位置能替代。
靜安心裡不是滋味,她領著實習生羅丹,到外面採訪了一個百姓熱線:
附近一戶人家,樓下是燒烤店,燒烤店每天夜裡兩點多鐘還在營業。
有些沒有素質的客人喝醉出來,就在大街上撒尿,聲音特別響。夏天開窗開門,都能聽到,騷味也能聞到,把二樓的人家快氣死。
這家燒烤店是明火,屋裡一燒火,外面煙囪就冒黑煙,樓上住戶都受氣。
這種百姓熱線,事情很小,可又很難處理。
靜安帶著羅丹跑了好幾家,先是採訪燒烤店。沒想到,燒烤店上午不營業。
靜安把燒烤店拍了照片,又上樓,採訪了幾乎住戶。
後來,她帶著羅丹又去城管採訪。
一上午還沒忙乎完,中午吃口飯,下午又去燒烤店。
去的時候,燒烤店的老闆光著大膀子,在後廚穿肉串。
己經有客人來,爐火也燒起來。屋裡屋外吆五喝六的。
靜安己經不懼怕這種陣勢,首接跟老闆聊。
老闆也很侃快:“煙囪我可以想辦法,但客人出門撒尿的事情,我能管得了嗎?就是老天爺也不能管拉屎發屁!”
這件事確實難辦。
靜安領著羅丹跑了幾趟,也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回去寫個新聞稿,帶上羅丹的名字。
羅丹很認真地詢問靜安一些細節。
靜安發現羅丹跟其他的實習生不一樣,她很勤奮,還能發現問題。
晚上回家,羅丹還給靜安打電話:“靜安姐,我們家樓道里都是酸菜缸,這算不算新聞?”
羅丹有想法。靜安覺得羅丹過了實習期,就能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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