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過去一個多月,首席記者的事情,常總再也沒有提。
靜安自然也不敢去問,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等待。
報社的記者不那麼多了,一些實習生三個月到期,沒有轉正,就離開報社。
還有的實習生轉行,做了廣告員。
這些人每天愁眉不展,報社的工作不好做,寫稿不容易評為B稿。做廣告員,也不容易跑來廣告。
反正,怎麼都難。
還有幾個記者,不聲不響地走了。一個女記者,嫁給大院裡的官二代,調入大院工作。
另外兩名記者,一個去了電視臺,一個也嫁入大院。
以前,有人跟靜安說,一些人拿報社做跳板,男人是為了升官,女人是為了嫁入豪門。
南方的豪門不知道啥樣,東北的豪門,就是吃的好點,冬天穿貂兒,家裡500平樓上樓下的豪宅空蕩蕩的,客廳裡擺著麻將,隔三差五耍錢。
東北豪門不講究排場,事事親力親為,就是嫁入豪門的媳婦,也得自己扎圍裙,下廚房做飯。
但過了幾天,走廊裡又出現一些新面孔,是新招來的實習生。
韓老師病了,好幾天沒來上班。常總讓靜安帶個實習生,靜安也沒往心裡去。
但姚明亮不想帶實習生。他把靜安叫到外面,說話的時候一臉凝重:“靜安姐,你帶實習生嗎?”
靜安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常總讓帶的,你不想帶?”
姚明亮眼神閃爍,半開玩笑:“不是不想帶,是不能帶。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教會師傅,餓死徒弟。”
靜安被逗笑了:“哪那麼嚴重,你說的都是舊社會,現在沒那事兒,新聞遍地都是,想寫新聞還不容易?”
姚明亮打量靜安,端詳來端詳去,弄得靜安以為身上衣服不規整,哪裡出錯了似的。
靜安不解地問:“咋地了?你一個勁地看我幹啥?我哪有毛病?”
姚明亮搖搖頭,一臉的不可置信:“靜安姐,你難道一點風言風語都沒聽到嗎?”
這話把靜安說愣住:“什麼風言風語?你趕緊說吧,我還有采訪任務。”
靜安要帶的實習生羅丹,從採編部走出來,向靜安和姚明亮走過去。
姚明亮故意小聲地說話,那個實習生羅丹就只好站在一旁,沒敢過來。
姚明亮首視著靜安:“你不知道韓老師的事嗎?人家都說,韓老師把你帶出來,韓老師就沒活兒了,我聽說,常總要把韓老師退回電視臺。”
靜安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有這樣的說法?
姚明亮的話裡,包含了三件事。
第一件,韓老師確實帶了靜安半個多月,過了實習期,韓老師再也沒有帶靜安。
後來韓老師去採訪,靜安要跟著,那時候靜安不太敢一個人去採訪,但韓老師不帶她,對她的態度也明顯地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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