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僧的身體像一盞快要炸裂的燈籠,皮膚下透出駭人的紅光。
畫面極度駭人,讓人全身汗毛倒豎……
自爆一旦開始,這股力量足以將半個天眼新城從地圖上抹去。聽雨劍宗留下的最後一點火種,將以最慘烈的方式熄滅。
“攔住他!你攔不住的!”朱玉的聲音在楊十三郎腦海裡尖叫,“這是劍靈的執念!他在燃燒神魂!”
楊十三郎沒跑。
他非但沒跑,反而向前邁了一步。見慣了三界內無數匪夷所思的事和物還有人,楊十三郎對害怕好像絕緣了。
自爆的核心,是那股失控的音波能量。既然是波,就有節點。
就像他在聾山射斷鐘乳石一樣,既然無法硬碰硬,那就切斷源頭。
“朱玉,”楊十三郎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幫我看準那個‘弦’。”
“你瘋了?現在靠近他,你會被撕碎的!”
“那就把你所有的力量都給我,護住我的眼睛!”楊十三郎暴喝一聲,手中的鐵劍不再指向啞僧,而是猛地插入腳下的青石板。
“給我——定!”
他不再進攻,而是防禦。
鐵劍入地,楊十三郎雙手死死握住劍柄,將全身的真氣灌注其中。
琉璃鏡從懷中飛出,懸浮在楊十三郎頭頂。鏡面朝下,投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將楊十三郎牢牢罩住。
這不再是簡單的防護,這是“定音”。
朱玉用盡了全力,將楊十三郎變成了一根釘在地上的釘子,強行對抗那股即將爆發的衝擊波。
啞僧的身體己經膨脹到了極限,像一顆隨時會爆開的紅巨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楊十三郎看見了。
在那刺眼的紅光中,無數道黑色的音波線條,正從啞僧的丹田位置向外輻射,那是引爆整座身體的導火索。
而其中,有一根線,最粗,最黑,顏色最深。
那是主弦。
“就是現在!”朱玉嘶喊。
楊十三郎動了。
他沒有拔劍,因為拔劍太慢。他抓著插入地面的鐵劍,連同劍身一起,作為一個整體,猛地向上一挑!
這一挑,借用了全身的重量,也借用了大地反彈的力道。
鐵劍那厚重粗糙的劍脊,像一柄大錘,又像一把鍘刀,精準無比地撞擊在那根黑色的“主弦”上。
錚——!
。聲炸有沒
。音之絃斷的脆清其極、遠悠其極聲一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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