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鼠負責檢查垃圾堆,他捏著鼻子在餿水桶裡翻找,竟真發現了幾根鶴羽。
“楊君司!”婁阿鼠舉著鶴羽跑來,“您看這個!”
楊十三郎接過鶴羽仔細端詳。這些羽毛潔白如雪,羽根處卻染著淡淡的金色——正是南極仙翁那隻坐騎的特徵!
食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這一定是有人栽贓!”
“是嗎?”戴芙蓉突然指向後院一角,“那這是什麼?”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後院角落裡立著一個巨大的鐵籠,籠子上蓋著黑布。朱臨上前一把扯開黑布,籠中赫然關著三隻通體雪白的仙鶴!它們腳上拴著精鏈,見到陽光後發出淒厲的哀鳴。
“這...這不是南極仙鶴!”食神慌忙解釋,“這是食神府特養的玉頂鵝,專門用來...”
“放屁!”南極仙翁的聲音如炸雷般響起。老仙翁不知何時也趕到了食神府,此刻正氣得鬍子首翹:“中間那隻左翅有傷,分明是老夫的坐騎!”
食神面如死灰,突然轉身就跑。七把叉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將他撲倒在地。食神掙扎間,從懷中掉出一本小冊子,戴芙蓉撿起一看,竟是本“仙鶴宴”的選單!
“瑤池仙鶴羹...南極鶴翅...清蒸鶴舌...”戴芙蓉念著選單上的菜名,聲音越來越冷,“食神大人好大的膽子,連南極仙翁的坐騎都敢烹?”
食神癱坐在地上,汗如雨下:“冤枉啊!這選單是備用的,從未真正做過...那三隻仙鶴是前日有人送來的,說是琴仙司淘汰的信使...”
“誰送來的?”楊十三郎厲聲問道。
“是...是...”食神支支吾吾,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是個穿綠衣服的姑娘!”
“胡說!”七把叉手裡的棺材釘子扎進肥肉半分,“你知道綠衣女人死了,就往她身上栽贓!”
“等等。”戴芙蓉突然蹲下身,從食神的靴筒裡抽出一張紙條,“這是什麼?”
紙條上只有寥寥數字:“明日午時,老地方,帶鶴血三升。”
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凌厲之氣,與井邊女屍手中那片鶴羽上的字跡一模一樣!
食神見事情敗露,突然獰笑起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仰頭就要喝下。
“攔住他!”楊十三郎大喝。
婁阿鼠剛才見七把叉棺材釘子己經見血,早就飢渴難耐飛身上前,一秤砣砸在食神的後腦勺上,食神眼眶裡只剩眼白,努力了好幾下,黑仁才歸位。
玉瓶脫手……
瓶中液體灑在地上,頓時腐蝕出一個大洞,冒出刺鼻的青煙。
“鶴頂紅!”南極仙翁不說,其他人也都看明白了,這一瓶能毒斃所有仙鶴寮的逍遙客。
食神見一了百了也不成,突然狂笑起來:“你們以為抓到我就完了?告訴你們,琴仙司的“天音琴”馬上就要煉成了!到時候...”
他的話戛然而止,一支羽箭突然從遠處射來,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喉嚨。食神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頹然倒地,眼白再次佔領了全部眼眶……
“有刺客!”秋荷立刻朝箭矢射來的方向追去。
楊十三郎蹲下身檢查食神的屍體,發現他右手緊握成拳。用力掰開後,掌心赫然是一小撮青色粉末——與井邊女屍手中鶴羽燃燒後的灰燼一模一樣!
“楊君司!”七把叉突然在後院喊道,“您快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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