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德械連,打造國之勁旅》第764章 炮台(1)

作者:塌鼻馬·3個月前

命令下達後,整個戰區迅速動員起來。西路軍餘漢謀部數萬人沿西部山道西進,士兵們穿著草鞋,揹著步槍,走在熟悉的鄉間小路上。中路軍楊才幹部數萬人留守五羊城並掃清北部地區,第1軍的將士們剛剛從江北千里南下,士氣正盛,一面鞏固城防,一面分兵向西部城鎮、北部據點推進。東路軍周衛國部數萬人沿鐵路向循州方向推進,第2軍、第3軍的將士們剛剛經歷了五羊城巷戰的血火洗禮,渾身還帶著硝煙味,但沒有人叫苦,沒有人喊累。

榮譽第一集團軍的裝甲旅、炮兵旅開始向各作戰區域集結,卡車滿載著彈藥和物資在公路上疾馳。五羊城的百姓們得知部隊要繼續進軍掃清殘敵,再次掀起了支援前線的熱潮,自發組織運輸隊、擔架隊為部隊運送物資,青年們踴躍報名參軍,工人們加班加點修復鐵路和橋樑。

拂曉,三路大軍同時吹響了進攻的號角。中路軍楊才幹率先向五羊城外圍的敵軍據點發起進攻,東路軍周衛國沿鐵路南下,勢如破竹,當日便拿下南部城關;西路軍餘漢謀也兵不血刃拿下端州,向著西部山地挺進。戰旗獵獵,鐵流滾滾,十五萬將士帶著五羊城勝利的榮光,向著戰區全境的敵軍殘部發起了最後的攻勢。

顧沉舟站在五羊城城頭,看著三路大軍浩浩蕩蕩地開赴戰場,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從湘北到江北,從江北到五羊城,榮譽第一集團軍從無到有,從小到大,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傳令各部隊,”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參謀說,“按計劃推進,穩紮穩打,不要冒進。”

潰敗之後,敵軍殘部徹底失去內陸立足之地。敵軍指揮官帶著數十名親信一路南逃,沿途收攏各地潰散守備隊,最終集結敵軍數千人、附庸武裝數百人,退守嶺南咽喉——五羊城外圍的一處要塞。此地扼守交通要道,敵軍盤踞多年,將原有的古城牆和堡壘全部澆築加厚鋼筋混凝土,改造為現代化防禦要塞。全線佈設大口徑火炮,各堡壘之間打通環形地下交通壕、彈藥坑道和隱蔽屯兵洞,陣地層層巢狀、互為支撐,易守難攻。

敵軍指揮官死守此地的唯一目的,便是依託堅固工事固守待援,寄望外部敵軍接應。“將軍閣下,外部方面回電了。”參謀長氣喘吁吁地跑上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敵軍指揮官接過快速瀏覽,電文很簡短,卻很冰冷:“外部兵力不足,無力接應。望貴部自行突圍,向西方城方向撤退。”他的臉色鐵青——外部守軍只有一萬餘人,根本抽不出兵力來救他。他唯一的希望,是依託要塞死守,等待西方城方向的接應。

“傳令各堡壘,死守待援。”他收起電報,聲音沙啞,“告訴士兵們,要塞固若金湯,對方打不進來。只要我們守住十天,西方城的援軍就會來接我們。”

顧沉舟沒有給他們十天的時間。五羊城戰事結束後的第五天,三路大軍剛剛開拔,他就接到了情報:敵軍指揮官率殘部數千人逃入外圍要塞,企圖依託工事負隅頑抗。按照戰區全境作戰計劃,肅清北部地區、攻佔外圍要塞的任務,正是中路軍楊才幹部的作戰目標。

顧沉舟當即下令:“楊才幹,率中路軍數萬人向要塞推進。第1軍擔任主攻,第65軍負責側翼掩護和後方警戒。必須在三日內拿下要塞,消滅守敵!”楊才幹立正:“是!第1軍保證完成任務!”與此同時,顧沉舟又對周衛國和李國勝交代道:“東路軍、西路軍按原計劃推進。要塞一拿下,門戶就是我們的了。你們各自放心向前打,後方無憂。”“是!”周衛國、李國勝齊聲應道。

要塞的正面是一片開闊地帶。第1軍軍長楊才幹親臨前線,站在一處高地上舉著望遠鏡,臉色凝重。數座堡壘呈品字形分佈,互相掩護,每座堡壘都有厚達兩米的鋼筋混凝土頂蓋,普通炮彈根本炸不穿。堡壘之間的地道西通八達,士兵可以從一個堡壘迅速轉移到另一個。守軍還沿著外圍挖掘了戰壕,架設了鐵絲網和雷場。

“正面強攻,傷亡會很大。”楊才幹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參謀說,“先試探一下。”他派出了一個連的兵力從正面佯攻。士兵們剛衝出去,堡壘上的火炮就開火了,大口徑炮彈落在開闊地上炸起沖天的泥沙。幾個士兵被氣浪掀飛,另有幾個被彈片擊中倒在地上。緊接著,堡壘上的重機槍也開始掃射,子彈如同暴雨般掃過開闊地,士兵們趴在沙地上抬不起頭。“撤!快撤!”連長嘶吼道。第一次試探,進攻部隊連堡壘的邊都沒摸到。

楊才幹皺起了眉頭,又派出了更多兵力從側翼迂迴,試圖從堡壘之間的縫隙穿插。但守軍的交叉火力覆蓋了整個前沿,數座堡壘的重機槍同時開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網。迂迴的部隊也被壓了回來。一個上午,進攻部隊付出了相當傷亡,而守軍損失甚微。楊才幹不敢再硬攻,下令暫停進攻,重新調整部署。

訊息傳到顧沉舟那裡,他沒有責怪楊才幹:“堡壘不是普通的工事,正面強攻是送死。讓部隊先撤下來休整,等飛虎隊的訊息。”

田家義帶著飛虎特戰大隊第一分隊在要塞外圍的一處隱蔽村落集結。隊員們全部身穿便裝,攜帶短槍、手榴彈和炸藥包。他們需要繞到堡壘後方,那裡是陡峭的山崖,守軍防守薄弱。但沒有熟悉山路的嚮導,他們根本無法摸到敵軍背後。

一個年輕的山民主動站了出來。他叫陳阿山,二十出頭,皮膚黝黑,眼睛卻亮得像星星。他的爺爺,就是那個曾在這一帶給游擊隊帶路、被敵軍殺害的老獵戶。“長官,我給你們帶路。”陳阿山站在田家義面前,腰板挺得首首的,“我爺爺被鬼子殺害在山裡,他的仇還沒報。我替他去。”田家義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阿山,這次很危險。堡壘後面的山崖很高,你確定要去?”陳阿山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在這山裡跑了十年,哪條路通哪裡、哪個季節有什麼暗哨,我閉著眼睛都知道。長官,帶我去吧。”田家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跟在我後面。”

夜色如墨,烏雲遮月。陳阿山帶著田家義和幾名隊員,沿著一條只有當地獵戶才知道的隱秘山路,悄無聲息地繞到了要塞後方。他們在密林和亂石間穿行,不用燈光,全憑記憶一次次避開敵軍的巡邏哨。兩個時辰後,他們摸到了堡壘後方的懸崖下,一面垂首絕壁,石壁上長滿青苔,溼滑無比。守軍只在崖頂設了兩個崗哨,巡邏間隔很長。

田家義將繩索系在腰間,摳住石縫,踩著凸起的岩石一點一點向上挪。手指磨破了皮,鮮血滲出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陳阿山跟在他身後,這個從小在山裡長大的年輕人攀爬懸崖就像走平地。飛虎隊分三批攀爬,全部翻上崖頂。田家義趴在岩石後觀察,兩個敵軍哨兵正在不遠處抽菸聊天,步槍靠在牆邊,毫無防備。他帶兩名隊員摸過去,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飛虎隊兵分三路:第一組摸向主堡壘彈藥庫,第二組摸向側翼堡壘彈藥庫,第三組切斷通訊線路並炸燬地道節點。田家義帶第一組沿地道潛入主堡壘山腹,彈藥庫裡成箱的炮彈、炸藥和幾十桶汽油堆積如山。他們在隱蔽角落安放定時炸藥,在地道關鍵節點佈設詭雷。第二組、第三組也陸續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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