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剪秋稟報後,眉頭微皺,對剪秋說道:
“剪秋,你說這麼一來,儀貴人還有膽量跟莞嬪對上嗎?”
“娘娘,奴婢覺得儀貴人在宮裡沒人撐腰的話,估計會有所收斂。
娘娘或許可藉此機會,給儀貴人一些庇佑,將她收為己用。”
皇后聽了剪秋的話,也很認同。
在儀貴人受盡後宮眾人的欺凌時,她再適時出手相助,肯定能讓儀貴人對她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這樣想著,皇后眉目舒展開來,對著剪秋吩咐道:
“明日請安時,本宮晚出現片刻,就讓底下的嬪妃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是,娘娘明日頭部略有不適,起的晚了些。”
剪秋作為皇后心腹,立馬領會了她的意思。
......
翌日,
天矇矇亮,
杏兒便將杳杳給叫起來了。
“小主,今日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再不起來,可就遲了。”
杳杳迷迷糊糊中,總感覺耳邊嗡嗡的,煩的很,睡覺都不安生。
等稍微清醒些,聽到杏兒在她耳邊說的話,簡首快氣死了。
“杏兒!本小主說了,不去請安!
本小主都不認識那女人,憑什麼自己不睡覺,巴巴的跪拜她?!”
杏兒見小主發這麼大的火,嚇得趕緊跪在地上,連想勸說的話都不敢說了。
“小主息怒,奴婢以後再也不會如此了。”
“下去吧!”
她就是這兩天脾氣太好了,才讓杏兒還以為是像以前伺候原主那樣呢。
杳杳躺在床上翻了個身,閉上眼,繼續睡覺去了。
就在杳杳再次進入夢鄉的時候,各宮嬪妃也陸陸續續來到了景仁宮中。
現在大家都知道昨晚是儀貴人進宮第一晚,皇上卻沒有召幸她,都等著看儀貴人如何自處。
可是等啊等啊,等到了平時請安的時辰,也不見儀貴人的影子。
不僅儀貴人沒出現,皇后娘娘也比平時晚到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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