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遠的問話還沒落地，趙真己經一腳踹在馬腹上，玄鐵重劍斜劈出去，把路邊的老槐樹攔腰斬斷。
“贏不贏，試過才知道！”
他勒轉馬頭，玄色披風掃過都星潼的臉。
“現在，跟我去邊境，把都靖從那堆篡改的屎記憶裡拽出來！”
都星潼攥緊腰刀。
“可那些譁變的將領……”
“他們信腰牌，不信人。”
趙真的聲音冷得像邊境的霜。
“那我就先把腰牌砸爛，再讓他們看清，誰才是真正守邊境的人。”
......
前哨營的箭雨驟然破空，首指趙真馬頭，守卒厲聲喝問。
“無主帥軍令，敢闖邊營，格殺勿論！”
趙真不躲不避，玄鐵重劍橫揮擋開箭矢。
“去報都靖！就說當年贈他腰牌之人，來取他一條活路！”
營內瞬間大亂，甲葉碰撞聲急促響起，都靖親衛持刀湧出。
親衛層層圍堵，刀鋒幾乎貼到趙真喉間，他卻半步不退，掌心猛地拍向腰間舊囊。
那枚被銜尾蛇篡改過的禁軍腰牌被他狠狠擲在地上。
“睜眼看清楚！這紋路，這刻痕，除了我，誰還能仿得半分？”
都靖聞聲掀帳而出，雙目赤紅，握刀的手不住顫抖。
都靖目光死死釘在那枚腰牌上，指節捏得發白，陳年記憶與被篡改的假象在腦中瘋狂撕扯。
他猛地拔刀指向趙真。
“你憑什麼讓我信你！這腰牌是你通敵鐵證，邊境數萬兄弟因你死傷，我豈能容你狡辯！”
趙真不退反進，重劍拄地震起塵土，聲音冷厲如冰。
“我若通敵，何必孤身闖營！何必當眾砸這栽贓信物！你被人洗了記憶，還真當自己手握天理！”
帳外守壇人瞬間繃緊兵刃，與邊軍劍拔弩張，都星潼急步上前攔在中間。
“大哥！先聽他說完！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靖刀身微顫，卻依舊死死逼視，喉間滾出沉啞怒喝。
“我不信你口中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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