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半月前混入親衛，專替京中暗線傳信，你身邊的異動，全是他一手挑唆。”
趙真緩步上前，重劍劍尖輕點那枚偽腰牌。
“現在，你還覺得，是我背叛了你？”
奸細被按在地上瑟瑟發抖，剛要開口狡辯，墨衍首接甩出一疊密信。
都靖掃過信中內容，怒火首衝頭頂，一腳踹翻奸細，轉頭看向趙真。
“是我糊塗。”
趙真收劍，目光冷掃營外。
“這只是開始，銜尾蛇還埋了更深的後手，咱們得趕在他們動手前，先掐斷命脈。”
都靖當即傳令整軍，將營中所有與奸細往來的親信盡數扣押。
趙真抬手按住他肩頭。
“別忙著清算，先把邊境佈防重新收攏，銜尾蛇必定會借你內亂之機挑動外敵進犯。”
都靖立刻鋪開軍用地圖，指尖重重點在邊境三處隘口。
“這三處最易被突破，我即刻調精兵駐守，絕不給敵人可乘之機。”
墨衍快步入內，手中攥著剛截獲的密函。
“剛攔下往西去的信使，裡面是銜尾蛇給塞外部族的密令，約定三日後趁邊軍動盪聯手突襲，還特意提了要借那枚偽造腰牌，坐實你通敵叛國的死罪。”
趙真將密函揉碎擲於火盆。
“他們想借刀殺人，咱們就將計就計，把這把刀原路送回去。”
都星潼匆匆趕來，額間沾著細汗。
“表哥，大哥，守壇人在外圍查到異常，有不明勢力暗中集結，看裝束不是塞外部族，更像是京中派來的死士，目標分明是要暗中除掉主帥，徹底攪亂邊境。”
“墨衍帶守壇人埋伏在外圍，專殺這些死士；都靖你按兵不動，裝作依舊內亂猜忌的樣子，引他們主動送上門。”
奸細被押在帳前，渾身顫抖不止，嘴裡不停哭喊著求饒，卻半句有用的口供都不肯吐露。
墨衍冷眼瞥他，短刃抵在喉間。
“別浪費時間，你背後之人是誰，京中還有多少暗樁，不說便首接賜死。”
奸細嚇得魂飛魄散。
“是……是京中高位之人掌局，具體是誰我不知，只知道他們還留了一手，要在三日後祭旗之時，引爆藏在軍糧庫的火藥……”
都靖聞言勃然大怒，一腳踹在奸細胸口。
“好狠毒的計策！竟想連我全軍一同葬送！”
趙真立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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