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站在門邊，沒有回頭，淡淡開口：
“你以為你不說，他們就會放過你？
你只是一顆棄子。
等玉佩一到手，第一個死的，就是你和你全家。”
“沈舟救過我一命，”
趙真聲音極有分量，
“我能為他，在朝堂上跟宗室硬頂，就能為他，護住你這一條沒用的命。但機會，只給一次。”
屋內靜了許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觀海者，和京中一位宗室王爺長期通訊息。
那位王爺，常年在陳王身邊行走，明著是勸和，暗裡是挑事。”
周墨又說一遍，比之前更加詳細。
“是誰？”
沈舟追問。
“我不知道名號，只知道代號。”周墨咬牙，“他們私下裡，稱他——影王。”
影王。
京中宗室近十位，真正能靠近陳王、又藏在暗處的，只有那麼一兩位。
可沒有實據，根本動不了。
“還有呢？”
“觀海者要玉佩，不是為了翻案，是為了……用它去引薛知遠舊部譁變。”
“他們想借著鄭玉川的舊案，把薛知遠拖下水，再把李成義拖下水，讓朝堂徹底大亂。”
這一步，比他想得更毒。
薛知遠眼下雖罷官，威望仍在，門生故吏遍佈朝野。
一旦被冠上“勾結玄影教、害死鄭玉川”的鐵證，薛黨要麼拼死反撲，要麼被陳王藉機清洗。
無論哪一種，京城都會動盪。
“燃赤粉，當年在景荷縣遍地都是，”趙真緩緩問。
“到底是誰在背後供給？”
“是……是夜行衛內部的人，當年跟著鄭大人和沈大人查案的人中，有一個是暗線。
只是我級別不夠，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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