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餘韻未散，霧裡忽然飄來一陣腥甜氣。
趙真鼻尖微動，剛想分辨那氣味的來源，左使便冷呵一聲：“安分些。”
他立刻斂了心神，垂手立在一旁。
不多時，前方的烏篷船又響起一陣梆子聲，所有船速齊齊放緩。
趙真抬眼望去，只見霧色深處，隱隱露出一片嶙峋的黑影。
那便是極寒礁島的暗礁叢了。
船行至暗礁叢外便停了，西周霧靄濃稠得化不開，連海風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左使率先躍下船，玄色衣袍掠過水麵，竟半點不溼。
他回頭瞥了趙真一眼：“跟上。”
趙真咬咬牙，也跟著跳下去，腳尖剛觸到水面，便覺一股寒氣順著腳底往上鑽。
他穩住身形，踩著那些半露水面的暗礁，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左使身後。
霧中突然傳來幾聲細碎的響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礁石縫裡挪動。
趙真腳步一頓，左使的聲音己冷冷傳來。
“別管旁的，找靈芝。”
趙真應了聲，目光在嶙峋的礁石間快速掃過。
暗礁上覆著一層薄冰，踩上去滑得厲害，他好幾次險些崴腳，只能死死攥著袖中的通行牌，藉著冰涼的觸感穩住心神。
忽然，眼角餘光瞥見一抹暗紅
礁石縫隙裡，竟嵌著一株巴掌大的靈芝，菌蓋泛著琉璃般的光澤，正是他們要找的深海靈芝。
他剛要出聲，左使己先一步掠過去，指尖扣住靈芝根莖，輕輕一旋便將其連根拔起。
“走。”
左使將靈芝揣進懷裡，轉身便往回走，腳步極快。
趙真連忙跟上，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暗礁深處翻湧。
趙真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霧色翻湧間，一道身影立在礁石上，衣襬被海風扯得獵獵作響，眉眼輪廓竟與鄭雪有幾分相似。
他心頭猛地一跳，脫口而出：“鄭雪？”
那身影聞聲轉頭，卻又在霧裡晃了晃，瞬間散了形跡。
趙真揉了揉眼，再看時，礁石上只剩翻卷的白浪，哪裡還有半分人影。
“磨蹭什麼？”左使的厲喝從前方傳來，帶著冰碴子似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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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了追步快，悸驚的頭心下，神定了定真趙
。上跟力拼，心分再敢不真趙，暗忽明忽裡霧在影的使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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