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眾的搜山隊。”趙真的聲線貼著涼巖壁發顫,“數著腳步聲,三個人。”
鄭雪攥斷針的指節泛白,聽見草木叢裡的石子又輕響一聲——這次是兩短一長,和靈溪提過的暗號只差半拍。
趙真忽然扯著她往石縫更深處。
“不是追兵,是‘自己人’的試探。”
趙真把聲音壓低了下來,尾音裹在風裡幾乎散了。
“這節奏是‘留信’,不是‘求援’。”
鄭雪盯著暗道口漏進來的那點光,斷針硌得掌心發疼。
那草木叢裡的動靜,偏巧卡在教眾搜山的腳步聲間隙裡,像根細針,輕輕挑著緊繃的神經。
趙真的指腹先按上竹片,眉峰壓得更低。
教眾的腳步聲忽然停在石縫外,有人踹了踹草障:“這鬼地方也藏得下人?”
另一人嗤笑一聲,刀刃擦著草葉劃過,寒光透進石縫。
“教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搜!”
鄭雪的呼吸猛地卡在喉嚨裡,斷針幾乎要嵌進掌心。
趙真沒碰巖壁,只拽著她往石縫最窄的夾角縮,指尖飛快抹過石壁上的青苔。
那片青苔下,是塊微微凸起的石稜。
他指尖一扣,石稜轉了半圈,頭頂簌簌落下幾片碎土,不是暗門,是能遮住兩人身形的懸空石簷。
草障被人一腳踹開,風裹著教眾的罵聲灌進來。
趙真沒敢鬆氣,首到教眾的腳步聲徹底遠了,才拽著鄭雪從石簷下鑽出來。
他攥著那枚竹片,指腹反覆摩挲著那道歪扭的劃痕。
鄭雪跟著他往密林深處鑽,斷針還攥在掌心:“現在往哪走?”
“往西,”趙真的聲音壓得極低,腳下避開枯枝敗葉。
“於清其實在我進禁地時說過,西邊三里外有處廢棄的茶寮,是接應的接頭點。”
風捲著樹葉沙沙作響,兩人的身影很快融進濃得化不開的暮色裡,身後那片石縫,己經被夜色徹底吞沒。
身後的腳步聲忽然清晰了幾分,不是風聲,是鞋底碾過碎石的響動。
“是回頭哨,”趙真咬著牙低語,“他們在查剛才石縫的草動。”
鄭雪攥著斷針跟緊趙真,往西疾走。
身後教眾的喊聲追得緊:“這邊有痕跡!”
趙真拽著她加快腳步,低聲催:“再撐半里,到茶寮就安全了。”
。後在甩影樹的地將快很,衝前往頭悶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