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祠我們會派人暗中守著，你放心。聯絡點的線索，我與墨衍、鄭雪、於清西人去探，最遲明日晌午，定給你傳信。”
墨衍黑袍上的血漬未乾，卻眼神堅定：“我熟玄影教的暗號，探路我去最合適。”
於清扶著肩頭的傷，將賬本揣進懷中。
“據點明細我記熟了，若遇殘部，可先清剿拖延時間。”
鄭雪捏著趙真塞來的錦袋，指尖抵著袋身的紋路。
“血祭大典的事，我們會盯緊，你入宮萬事小心。”
內侍在一旁催得不耐，揚聲喊：“趙大人！時候到了！”
趙真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
薛知遠立在道旁，眉眼沉凝似藏千鈞；都星潼銀甲寒冽，劍穗垂落卻紋絲不動；墨塵兄弟、鄭雪、於清、昭姐、葉凜等人看著趙真。
身後是漸隱在晨霧中的山祠，前路是通往京城官道。
他抬手按了按腰間的劍，對眾人頷首。
“明日晌午，我必趕回。山祠、聯絡點，都拜託了。”
趙真翻身上馬，都星潼緊隨其後。
二人隨宮衛策馬而去，馬蹄踏破晨霧，揚起一路煙塵。
薛知遠望著二人背影，又看向墨塵西人。
“走吧，送傷者到山祠，我們也即刻動身。”
西人應聲，轉身跟上。山道上，一行人的身影漸漸分作兩路。
山祠後方的林子裡，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目光掃過抬運傷者的隊伍和趙真二人。
.....
江風裹著晨霧拍在烏篷船板，溼冷水汽凝在趙真劍鞘，結出細碎霜花。
船伕指腹是握刀厚繭，趙真頷首按劍，餘光見鎏金鎧宮衛毫無察覺，只顧催船快行。
江面上驟然浮起數道黑影，玄影教教徒揮刀撲上船。
都星潼拔劍迎上，銀劍挑飛敵刃，冷聲道讓宮衛守船，與趙真背靠背清剿。
老船伕突然摸出毒針刺向趙真後心，都星潼劍鞘甩中其手腕，抬腳將人踹翻捆縛。
趙兵聽老船伕說夜煞要斷他們生路。烏篷船衝破霧靄，京城城牆己在前方隱約可見。
祭壇西側廢棄山祠內，薛知遠撫過祠門新鮮刀痕，斷定玄影教剛離開。
他讓墨塵西人速去聯絡點，自己留下安置傷員，輕傷員幫著鎮北軍加固門框。
墨塵叮囑墨衍記牢“影隨血生，霧伴魂行”的暗號，西人隨即策馬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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