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遠臉色驟變：“是最後一任玄影教主！”
“正是。”
教主用嘉祐帝的聲音輕笑。
“你以為那青銅令牌還管用嗎？墨衍靈力盡失的那一刻，那令牌就成了塊廢銅。現在，這天下..”
他抬手，指向趙真。
“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護著你的陛下，護著你的昭朝嗎？現在，你敢對這具龍體動手嗎？”
趙真按劍的手青筋暴起，肩胛的血還在流。
他可以斬盡天下，卻不能傷陛下分毫。這就是銜尾蛇組織，玄影教的把戲。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趙真的聲音冷得像刀。
“當年我能把你從墨衍身上拽出來，今天，我就能把你從陛下身體裡撕出來。”
“哦？”
教主挑眉，“那你試試？看看是你先撕了我，還是我先毀了這龍椅，毀了你的昭朝。”
太子突然從昭姐身後衝出來，手裡攥著那把梅花瓣，狠狠砸在嘉祐帝的袍角上。
“不准你用父皇的臉笑！不准你毀了我們的家！”
那瓣梅花滾到嘉祐帝腳邊，帶著江南的香，帶著趙真懷裡的溫度。
教主的眼神一冷，一道黑血凝成的爪影首撲太子而去。
趙真立刻橫身擋在前面，可他剛動，就聽見嘉祐帝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那是真正的陛下，帶著哭腔，帶著絕望。
“殺了我。別讓他用我的手，殺我的孩子。”
趙真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住。他想起當年墨衍也是這樣。
“殺了我，別讓我變成怪物。”
“做不到。”
趙真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
“當年臣...我沒能護住墨衍，今天，臣絕不會再失去陛下。”
他突然從懷中掏出那枚早己失效的青銅令牌，狠狠按在嘉祐帝的眉心。
令牌上的銅鏽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雖然靈力盡失，卻還留著當年墨衍的溫度。
“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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