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早朝,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安王手持厚厚一摞宗室通敵卷宗,跨步站出班列。
身後十幾名支援新政的朝臣緊隨其後,聯名奏疏整齊捧在手中。
安王抬手將卷宗高高舉起,聲音清晰傳遍大殿。
“陛下,內陸三處城關接連遭北狄死士突襲,傷亡兵士過百,此事絕非偶然。”
“鞠子揚潛伏半載,搜齊閒散宗室私通湛演的全套證據,密信、佈防圖紙、金銀交易賬冊一應俱全。
涉案諸王以打壓皇族為由集體彈劾趙真,背地裡卻拿邊防機密換取北狄財物,置中原萬千百姓安危於不顧。”
幾名涉案宗室王爺臉色驟白,當即出列跪地辯駁。
“王爺憑空捏造罪證,存心構陷宗室!趙真推行新政處處削奪皇族權柄,我等只是據實上奏,何來通敵一說?”
蘇太傅麾下世家官員同步出列附和,紛紛指責安王聯合朝臣抱團,刻意針對皇室宗親。
元靖帝端坐龍椅,神色平淡無波,任由兩方在殿中爭執拉扯。
等眾人爭辯聲漸歇,他才緩緩開口,看似公允裁決。
“宗室私通外敵事關重大,卷宗暫且留中,朕會派人逐一核查。
但宗室管理不能長久交由新政總署一手把持,即日起新設宗室督查衙門,獨立處置皇族相關所有事務。”
殿內一眾新政朝臣心頭一沉。
設立獨立督查衙門,等於首接拆分新政管控皇族的全部許可權。
往後再想核查宗室貪腐、通敵行徑,都要經過這道由帝王掌控的衙門層層審批,處處受制。
安王攥緊袖中雙手,清楚這是元靖帝一早備好的後手。
原本打算借通敵鐵證壓制彈劾風波,到頭來反倒給帝王抓住契機。
徹底削去新政制衡宗室的力量,中立宗室見此局面,紛紛倒向帝王陣營,朝堂天平瞬間傾斜。
皇城朝堂暗流翻湧之時,北疆大營早己是另一番光景。
聖旨革去趙真所有軍政官職,將新軍兵權拆分交付三名世家出身武官的訊息傳遍各營。
三名世家將官帶著調令趕赴中軍,打算接手防務排程、屯田物資、兵員整編全部權責。
一名武官拿著調令走入練兵場,高聲宣讀帝王旨意,要求各營校尉即刻移交兵符。
場上數千新軍士卒無一人動身,各級校尉全都垂手而立,目光不約而同望向幕府方向。
武官臉色難堪,拉住身邊一名親兵厲聲質問。
“陛下聖旨在此,你們為何拒不遵從調遣?”
親兵挺首脊背,語氣堅定,沒有半分退讓。
“北疆水師、屯田防線皆是趙主帥一手搭建,將士們跟著主帥浴血擊退北狄,屯田墾荒養活全軍,我們只聽趙主帥號令,旁人無權排程。”
。同相數盡形,營兵座五遍跑連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