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胖滔滔不絕地向孫山述說出門在外的種種艱難,最後說道:“山哥,下次你自己出來好了,不用帶上我。”
孫山:......
一日不打一日皮癢,大胖胖難道沒看到他的臉黑了又黑嗎?
大胖胖還真沒看到。
繼續訴苦:“山哥,我發現做官也不好。像你這樣做個知縣,還要跑出來巡視,哎呀,多累多苦啊。山哥,我老實跟你說,我就是不適合做官,讓我做官,保準沒幾天就跑路......”
大胖胖化身為話癆,雞啄不斷,一首講啊講啊,講得口乾舌燥抽空喝口茶後,又繼續講。似乎把這些天的種種不滿發洩出來。
幽怨又深長地眸了一眼孫山到:“山哥,還是阿爺舒服,一早起床出來喝早茶,中午回家吃大餐,下午到茶館聽書吃下午茶,晚上回家繼續吃大餐,無憂無慮快活的一天又過去了。山哥,我想早點過上阿爺這樣的日子。”
孫山:.....
廢話不說,一巴掌拍下去。即使反彈,也要打疼大胖胖。
大胖胖:.....
捂住腦袋,委屈巴巴地問:“山哥,你為什麼打我?”
萬萬想不到山哥會打人,打就算了,竟然打腦袋,而且那力度跟阿爹一模一樣,疼得齜牙咧嘴,好想掉眼淚。
孫山快被氣得心梗發作,不得不透過打人發洩憤怒。
想他是一個多麼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面對大胖胖這樣不思進取的學渣,不得不化作惡人。
指著大胖胖,大罵道:“鏘哥兒,你憑什麼跟阿爺比?阿爺有個有本事的大哥,你有嗎?阿爺還有兩個有本事的兒子,你有嗎?哼!想過上阿爺這樣的好日子,拼什麼?”
緊緊地捂住胸口,深深地吸氣呼氣。
繼續大罵:“上有老,下有小,又是長子長孫,享受家裡那麼多的蔭庇,竟然一點也不想做貢獻,你好意思嗎?
若是生得蠢笨,祖宗也無話可說,明明是大腦袋,大聰明,竟然不努力,不要說何家的列祖列宗,我一個外人也看不過眼。鏘哥兒,既然來了沅陸縣,在我的地盤裡,就由不得你。
哼,我這個人最看不慣遊手好閒,好吃懶做的二世祖,你給我等著,回到衙門再收拾你。”
大胖胖:......
他做錯了什麼?他只不過想步阿爺的後塵而己!為何山哥如此激動,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一旁的兜仔屏住呼吸,一動不動,恨不得找個地洞鑽,免得被殃及池魚。
來沅陸縣好些日子,也漸漸地瞭解山叔的性子。最看不慣人偷懶的,即使家財萬貫,也要幹活,就算看門,也要去看門,萬萬不能躺在家中偷奸耍滑。
就像雲嬸子,嫁妝夠多了吧,下人夠多了吧,還不是被山叔趕去做女紅。
美其名曰地教族中婦人手藝,實則為了節省開支,不用花錢請繡娘做。
何大舅竟膽敢說要過二世祖的日子,簡首撞到槍口上了。艾瑪,可憐的何大舅,一點也不會隱藏心裡話,活該被罵。
孫山對著大胖胖噼裡啪啦地罵一頓。
轉過身對著兜仔說:“兜仔,記住,孫家子弟不能像笑笑她大舅這樣鹹魚,記住!”
”。白明兒侄,叔山,是“:答回地敬敬恭恭仔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