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一緊,猜測是不是君姑同她告了我的狀,他才不高興的?
「我也很委屈,是君姑......」
「回去,日後莫來書房。」
不待我說完,他便十分強硬地打斷了我,而他看我的神情,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撒潑耍賴的蠢婦。
後來他曾無數次這般看我,我的一腔熱血,就被這樣薄涼的眼神一點一點的澆滅。
08
我沒能進他的書房。
心裡不知有多委屈,可我死賴在東廂房的床上等他。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他還不瞭解我,所以才不大喜歡我,等他知曉我是個很好很好的女郎時,他一定會喜歡我的。
喜歡到心坎裡的那種。
我們的開始便是這般的不順遂。
君姑時時刁難,我亦不是白白受氣的性子。
我說要在院裡劈一間小廚房,君姑不讓,說家裡就這麼幾口人,沒必要。
君舅裝聾作啞,郭嘉在飯桌上從來都是不言不語。
晚上冷的厲害,我鑽進郭嘉的被窩裡嚷著讓他抱我。
除了初??那晚如同斧劈刀鑿的疼過之後,我抱著春冊好好苦研了數日,並且拉著郭嘉又實踐了幾次。
如今我們在床榻間已十分和諧,唯一不好處,便是他自得了趣,便十分不知節制。
他被我嚷的煩了,轉身將我裹進懷裡。
我將一雙冰涼的手伸進他的衣襟裡,放在他堅硬溫熱的肚子上,舒服的嘆了口氣。
「你同君姑說,就讓我壘個小灶吧!」
我的臉貼在他的脖頸上,沒忍住,便用嘴唇貼了貼。
他這人好似有怪癖,多麼親密的事情都做得,偏不讓我碰他的嘴唇。
他身子緊了緊,嘴裡哼出了一個氣音。
「你是應還是沒應啊?」
「常日我同父親都不在家,母親一個人寂寞,話也很少,自你嫁進來後,母親話也多了,飯每頓都多添了半碗,你同她一處吃吧!我瞧著她也拿你無法。」
他這話不大對勁啊!
我抬起半個身子,在黑暗裡看著他。
「郭嘉,你這是何意?是要縱著我同君姑吵嘴麼?你就不怕我給她氣病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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