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桌上的菜便多了兩道，我們院兒裡也壘起了小灶。
丹珠燉湯很有一套，冬日天寒，她便總燉些溫補的燙食。
我親自給君姑送一碗過去，她拿眼角看我。
「奢靡。」
「您嚐嚐，好喝著呢!」
她不言不語，我將湯盅放進她手心裡，看她舀了一勺喝了。
「奢靡的湯是不是更好喝些?」
君姑又要罵我，我便提著裙子跑了。
很快除夕，春日過去，夏日來了。
好不容易等來一場大雨，我穿著木屐啪嗒啪嗒的穿過長長的迴廊。
郭嘉下職從側門進，走過一條青石板鋪的路，在往左一拐，進了月亮門，走幾十步就能到迴廊。
我跑過去的時候，他剛過了月亮門，手裡撐著油紙傘，綠色的官服，紅色的革帶，官帽都還沒摘。
雨下的大，他穿過層層密密的高樹矮草，藏在雨幕後的面容，是朦朧模糊的美。
我不知怎麼的，傘都沒撐，就衝著他跑過去。
他單手環住了我，將傘遮到我的頭頂，垂頭看著我踩著木屐的白嫩腳丫。
「不成體統。」
09
那夜他早早就從書房回來了，我趴在床上翻書，雙腳在半空中踢來踢去。
他在床沿坐下，我側頭看他。
他眼中的光明明滅滅，炙熱裡透著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他似喜似悲。
旁的我不必懂，只要知曉他眼中的熾熱是為何就成了。
我叫丹珠他們都出去了，坐起身來將他往床上一撲。
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你知不知羞?」
他似惱了。
但當我慢慢將腳伸過去時，他的眼尾和脖頸在一瞬便紅了個透。
那夜他將我揉圓捏扁，我仰著脖頸求饒，他根本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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