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了趙曉曉一眼，趙曉曉湊過來，對著聽筒道：“媽，啟文挺好的，長胖了，也長高了，現在會叫爺爺奶奶了，就是說話還有點不太清楚。今天逛了一整天，累得夠嗆，剛才在二叔懷裡睡著了。”
劉芳的聲音立刻柔了下來，道：“好好好，長胖了就好。你們兩口子也不容易，帶著孩子在部隊，什麼都要自己操持。等你嬸子過去了，讓她幫你們帶帶孩子。你嬸子心細，帶孩子有經驗。”
趙曉曉道：“媽，您放心，我們挺好的。您和爸保重身體，別太操勞。”
劉芳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幾句，什麼“在外面要聽二叔的話”、“帶孩子不要大意”、“有什麼難處就跟家裡說”，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但每一句都是老人對遠行孩子的牽掛。
趙曉曉一一答應了。
劉芳說完，電話又被許婷接了過去。許婷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溫柔柔的，不急不慢：“小峰？你們在二叔那邊？”
林峰道：“嬸子，我們在呢。您身體還好？”
許婷笑道：“我好，都好。你大嫂給我把房間收拾得挺好，住著也習慣。你們那邊熱不熱？花城可是出了名的熱，你是待了幾年，曉曉和孩子受得了嗎？”
趙曉曉接過電話，道：“嬸子，還好，這兩天花城還不算熱。”
許婷道：“行了，不說了，你們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趙曉曉把電話還給林峰，林峰跟劉芳又說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林國平把林啟文從自己膝蓋上挪到趙曉曉懷裡，趙曉曉摟著孩子輕輕拍著，孩子在媽媽懷裡動了動，小腦袋在她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了。
林國平看著林峰，問道：“你岳父岳母那邊，要不要也打個電話？你們難得進一趟城，給那邊老人家也說說話。”
林峰看了趙曉曉一眼，趙曉曉點點頭。林國平又拿起聽筒，撥了趙家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是吳爽的聲音，接著電話的動靜裡還摻雜著電視機的聲響。
“喂，你好，找哪位？”
林國平道：“嫂子，是我，林國平。”
吳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聲音明顯熱絡了：“國平？你怎麼想起打電話來了？你不是去了南方了？”
林國平道：“嫂子，小峰和曉曉在我這兒，明天回去。他們想跟您和趙老說說話。”
吳爽道：“小峰和曉曉？他們去你那兒了？好，好，你讓他們接電話。”
林峰接過電話，道：“媽，是我。”
吳爽道：“小峰，你們在花城呢？”
林峰道：“對，在二叔這兒。昨天到的，明天回去。”
吳爽道：“曉曉和孩子也去了？”
林峰道：“都在。”
吳爽道：“孩子小，別老帶著到處跑。你們那邊駐地離花城也不近，折騰一趟不容易。”
林峰道：“媽，您放心，我們挺好的。二叔說明天安排車送我們回去，不讓我們自己搭車了，免得太折騰孩子。”
吳爽道：“你二叔想得周到。你們聽他的安排，別自己瞎跑。”
趙成接過了電話：“小峰，你在你二叔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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