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平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先給家裡打個電話問問吧。我家在京城那邊也有些關係，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要是實在不行，再麻煩你。”
陳海點了點頭，沒有再勸。
侯亮平忽然問了一句：“老林，你畢業以後打算留在漢東還是回京城？”
林啟平愣了一下。
“亮平，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難道鍾小艾畢業以後要回京城？”
侯亮平無奈地點了點頭。
陳海皺了皺眉，說：“那你們不就分開兩地了？”
侯亮平苦笑了一聲，說：“小艾說會跟家裡商量商量，把我也調到京城去。不過到時候我得先去京城見見鍾小艾的父母，人家要是看不上我，這事就黃了。”
他頓了頓，看向林啟平：“所以先問問老林，京城那邊什麼情況。老林是京城人，比我們清楚。”
林啟平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說：“我估計以後回京城工作的可能性很大。當初來漢東上學，我媽就一首不太同意，想讓我留在京城。最後還是我爺爺拍了板，說男孩子出去闖闖好，她才沒再說什麼。要是留在漢東工作，怕是有點不現實。我媽那關就過不去，她嘴上不說，心裡天天惦記著。”
侯亮平嘆了口氣，說：“要是我也是京城戶口多好，分配工作的時候就能首接分到京城了，不用這麼折騰。”
陳海和林啟平都笑了起來。
林啟平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說：“行了，我出去打個電話。實習的事不能再拖了，得趕緊定下來。”
陳海點了點頭，拿起書繼續看。侯亮平靠在椅子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啟平出了宿舍，走廊裡很安靜，他走到走廊盡頭的公用電話旁，拿起聽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電話卡，插進去，撥了林政軒辦公室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是林政軒的聲音，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乾脆。
“你好，哪位？”
“叔，是我，啟平。”
林政軒的聲音立刻放鬆了：“啟平？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缺錢了？”
林啟平笑了笑，說：“不缺不缺。叔，我想問問實習的事。學校安排下個月實習，我想找個好點的單位，最好是省檢察院或者省高院。你在漢東省待了這麼久，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我問問？”
林政軒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說：“省檢察院？我倒是認識人。你等我電話，我幫你問問。”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啟平，正好跟你說個事。我馬上要調到巖臺市了，調令下個月就下來。”
林啟平愣了一下：“這麼快？”
林政軒笑了一聲，說：“組織上的安排。”
“叔，恭喜你。巖臺市長，正廳了吧？”
林政軒“嗯”了一聲。
林啟平又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他握著聽筒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宿舍。
陳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怎麼樣？”
林啟平坐到自己的床上：“等訊息。我叔說幫我問問。”
。問再有沒，頭點了點海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