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沉的臉瞬間白了，又瞬間紅了。
他伸手去搶，玉凝卻把手縮了回去，把令牌緊緊攥在掌心。
“師兄，凝兒沒有退路了。”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發出去會怎樣？！”
“我知道。”
“張帆會恨你，王峰會恨你。你的兄弟會變成仇人，你的秘密會變成整個宗門的談資。你會身敗名裂，被趕出玄天宗，被正魔兩道追殺！”
“那你還要發？！”
“凝兒不發。但凝兒要讓你知道，凝兒可以發。”
玉凝攥著令牌的手在發抖。
“聽著，你現在只是一時的情緒上頭，很快你就會冷靜下來，到時候，你會後悔現在的決定！”
“師兄，凝兒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孩子有個父親，我只要……我只要留下來照顧你伺候你，為我犯的錯彌補。”
她跪在床上，長髮散落，素衣單薄，整個人像一朵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花，我見猶憐。
但陸沉只覺得面前的人是洪水猛獸。
“你如果不答應，我就把這發出去。反正我己經這樣了，也無所謂了。”
陸沉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眼睛裡有邪火在燒。
“你在威脅我。”
“是。我在威脅你。”
陸沉盯著她，盯著那張絕美的臉，盯著她手裡那枚小小的令牌。
然後他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被逼到絕路才會有的笑，帶著憤怒，帶著悲哀，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
“好。”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過來。
玉凝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令牌從手中滑落，掉在床上。
但無人在意。
陸沉的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他的眼睛紅得嚇人，呼吸又重又急。
“你不是要留下來嗎？你不是要給孩子找個爹嗎？你不是什麼都不要嗎？”
他俯下身，臉湊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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