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理智在瘋狂報警。
他應該推開她,應該站起來,應該再說一遍那些大道理。
可她就在他懷裡。溫熱的,柔軟的,帶著蘭花香氣的。
她的手從他胸口移上來,指尖輕輕撫過他的下巴,沿著他的輪廓一路往上,最後停在他發燙的耳尖上。
“你耳朵好紅,是不是喜歡師姐啊?”
陸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身上每一寸柔軟,都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貼著他,像是要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燒成灰燼。
“你知道嗎,這些天我一首在想,如果當初……如果一開始遇到的人是你,該有多好。”
這句話像一道雷,讓陸沉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崩塌了。
她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姜懷玉輕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滾燙的,帶著一點顫抖。
陸沉抱著她往臥室走去,腳步又快又穩,像是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後悔。
姜懷玉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她能聽見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在她心口上。
洞府不大,從廳堂到臥室,不過是幾十步的距離。
可這幾步路,陸沉走得像一輩子那麼長,那是他殘存的意識,最後的阻止。
他推開門,把她放在床上。
姜懷玉仰面躺著,長髮散開鋪在枕上,那件月白色的薄衫在柔光下幾乎透明。她的臉也紅透了,從臉頰一首燒到耳根,可她沒有躲,只是看著他,眼底水光瀲灩。
“陸沉,對不起。”她忽然道歉。
陸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隨後雙目赤紅,失去理智。
——
柔光照亮了床邊散落的月白色薄衫,和一雙赤著的玉足。
那腳趾微微蜷縮,又慢慢舒展開來。
像一朵終於盛放的花。
“嗚嗚嗚,師弟,你怎麼能欺負師姐呢!以你的詞條,師姐,師姐這是還要給你生……!”
姜懷玉窩在陸沉身上嚶嚶哭泣,但陸沉確是充耳不聞。
“你給我飯裡下料了對不對?不然我怎麼會失去理智?”
看著被自己打成傷痕累累的姜懷玉,陸沉只覺得徹骨的冰冷。
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明明就差一步,王峰和姜懷玉就可以見面,無論結果怎麼樣,至少他為此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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