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知道女兒不是我親生的,看我的眼神像看髒東西。現在想孫女了,又讓我回去。那我算什麼?他們王家的生育工具嗎?”
“我不是物件,不是他想要就要、想丟就丟的東西!我是一個人!和你有共同子嗣的人!”
“可是師姐你不應該……”
“是,我就是這麼做了,因為只有你可以完美解決問題,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我說了我可以養女兒,你怎麼就是聽不懂!”
“你養?那她娘呢?”姜懷玉冷笑。
“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想要給她一個完整的童年!”
“可是,你把我置於何地?我是王師兄的兄弟,他待我那麼好,我卻……”
“好了,我和王峰早就沒有關係了不是嗎?今天的事,師姐確實做的不對,所以師姐決定補償你。”
姜懷玉說著,便鑽進了被子裡,準備煉化至尊骨。
而另一邊,莊靜白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只等深夜的時候,外出溜進陸沉家裡。
她倒要好好看看,陸沉金屋藏嬌,藏的到底是誰!是不是姜懷玉這個女人!
想到這裡,她麻溜兒穿上夜行服,身影緩緩送入夜色。
很快,她便到達了陸沉的洞府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她手中拿出一枚玉佩,注入靈力後,陸沉家的大門緩緩開啟……
這玉佩是她爹特意給她配置的寶物,功能繁多,其中就包括破解簡單的陣法,和遮掩氣息。
否則,她不是雲英之身的秘密,早就被玄天宗眾人給洞察了。
只可惜,她這次的潛伏,也註定被陸沉“洞察”。
第二天一早,姜懷玉和莊靜白一起被陸沉推出了洞府。
此刻,莊靜白身上的夜行服己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大的法袍。
“師姐,我真沒想到,你能夠如此忍受!”
看著一身傷痕的姜懷玉,莊靜白沒好氣的開口。
“哼,你也不差!比我想象的還要反差!”
想起剛剛一身勒痕,膝蓋青紫的莊靜白,姜懷玉也毫不客氣的反嗆。
“你……哼!”
莊靜白不說話,反正她己經用法袍遮掩了,而姜懷玉並沒有掩蓋脖子上和胳膊上的傷痕,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日後不要再煩陸沉了,沒看到他昨晚都難受哭了嗎?”
“你才是!好好的王家夫人不當,偏偏要糾纏陸沉!”
“你還是他嫂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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