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讓奶去。”
“你不管咋說,都是個小姑娘。那死老太婆少不得會仗著歲數大,倚老賣老,但奶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孫女年紀小,那死老太婆上了年紀,孫女對上她,不管是吵輸了還是吵贏了,對孫女都沒有好處。
而且別看大家鄰里鄰居們處的挺好,但是真遇到點啥事,絕對會傳閒話,她可不能讓孫女壞了名聲。
李春曉心頭一暖,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啊!
不僅僅是李老太太,李家其他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紛紛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李老五煩躁地摳了摳腦袋,又罵罵咧咧地跑著去把大門給推開了。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
“誰欺負你兒子了,大晚上的來拍我家大門,你要說不出個三長兩短,老子可不看你歲數大小,照樣削你!”
這一看就是奔著他們家來的,李老五向來是個混不講理的主,哪能被一個老太太壓一頭,根本就不帶怕的。
馬老太太被李老五這架勢給嚇了一跳,她後退幾步,聲音也軟了幾分,沒了剛才的囂張跋扈。
“李老五,你想幹什麼?你搶了我兒子的宿舍,難不成還想打我啊?”
李老五嗤笑一聲,“大娘,你講點兒理好不好?誰搶你兒子的宿舍了,你把話說清楚行嗎?”
馬老太太雙手叉腰,看了一眼躲在不遠處的兒子,轉頭向他說道:
“鐵鋼,你過來,把今天晚上你和娘說的事兒再說一遍。”
馬鐵鋼長了張大眾臉,身材偏瘦,個頭也不算高,屬於那種放在人群裡,幾乎都挑不出來的模樣。
他有些害怕的抿了抿唇,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一首在申請……咱們紡織廠的單人宿舍。”
“前幾天,我還去找了後勤的劉主任,好不容易有………有訊息了,可是等今天去問的時候,劉主任說名額己經沒有………沒有了。”
“我追著劉主任問了半天,劉主任才說……才說那個宿舍分給了鄭鳳蘭。”
“因為她要離婚了,婦聯的帶著條子就讓他………讓他批了宿舍,他也是按照規矩辦事。”
說這些話的時候,馬鐵剛的腦袋從來沒有抬起過,但卻用眼睛一首不停的偷瞄李老五,似乎生怕李老五欺負他一樣。
李老五隻覺得莫名其妙,他兩手一攤,“那這事兒你找我幹啥呀?房子又沒分給我家,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馬老太太當即不樂意了,她眼珠子一瞪,回懟道:
“李老五,你是想抵賴嗎?誰不知道你閨女和你媳婦兒都是在婦聯上班的?”
“鄭鳳蘭這間單人宿舍,就是她倆給要來的。別把我當傻子,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劉主任能這麼輕易的把單人宿舍分給鄭鳳蘭嗎?”
其實馬老太太這話說的也不假,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賴他們。
就算是劉主任看著李老五的面子,但如果不是鄭鳳蘭情況特殊,劉主任也不會破例。
廠子裡無論是分房子分宿舍,都有一套標準的流程。
。蘭鄭給分舍宿把會才任主劉以所,多的急要鋼鐵馬比況的蘭鄭,顯明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