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宗的大姐被李春曉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只能用能殺人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她。
駱書記也是一陣頭大,誰能想到自己兒子的小舅子能辦出這種事情來,在廠子裡就敢欺負女同志。
不說這事成或不成,那都是在犯流氓罪啊!
現在更好,被人家小姑娘一腳踹廢了命根子,還得等自己給他擦屁股。
“這位同志,你是李春嬌同志的妹妹吧!這件事情還是我們大人商量比較好,你們年輕的小姑娘還是避諱一下吧!”
駱書記聲音沉著地說道。
他並不想把事情鬧大,而是打算私下解決。
李春曉卻毫無畏懼的看向了紡織廠裡的書記,並護在了李春嬌身前。
李春嬌委屈的眼淚首掉,整個人還在不停的發著抖,就連哭都不敢大聲哭,只敢小聲的啜泣。
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她現在有多恐懼,多無助。
還好家裡人都相信她,願意為她做主,不然李春嬌真覺得自己沒法活了。
李春曉心裡同樣很難過,嬌嬌向來是個要強的姑娘,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很嚴重的打擊。
她輕拍了拍李春嬌的後背,聲音柔和,但語氣裡卻充滿了堅定。
“嬌嬌,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因此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錯的是想對你耍流氓的徐光宗。”
李老西同樣心疼的看著女兒,嬌嬌這次可是受了大委屈,也不知道會不會把孩子給嚇到。
想到這裡,李老西看向了罪魁禍首的親姐姐。
本來就是徐光宗自己做錯了事情,這個女人居然還汙衊自己的女兒,是真當他們老李家好欺負嗎?
別說徐光宗是書記兒子的小舅子了,就算是書記的親兒子,他也一定要給女兒討一個公道。
李老西神情冰冷的看向了書記,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就給書記留任何情面。
“駱書記,我知道徐光宗是你兒子的小舅子,也知道他是被您給安排在後勤科的。”
“您雖然是廠子裡的書記,管著廠子裡的很多事情,但這廠子是公家的,不是個人的。”
“咱們現在是新社會,人人平等,可不是萬惡的舊社會,可以縱容那些壓迫人的剝削階級,強搶民女,欺負老百姓。”
李老西的話中滿是威脅之意,而且完全沒有想要和平解決的打算,這讓書記的心裡有些生氣,覺得李老西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李老西,我知道你閨女受欺負了,你這個當父親的肯定是要為自己的親閨女做主。”
“但你說話得講證據,可不要亂說,什麼剝削階級,什麼舊社會,你這是在給我扣帽子嗎?”
“而且說到底,今天受到傷害的是徐光宗,他被你閨女一腳都給踹廢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而你閨女現在卻好端端的,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掉,難道這事兒你家不應該給個交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