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五都被氣笑了,他忍不住雙手鼓掌,並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可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難道無辜的徐科長好端端的自己在辦公室坐著,就被人一腳給廢了命根子?”
“天吶,這也太可怕了吧!咱們大家以後可都得小心點,免得莫名其妙的就在辦公室裡,就被人廢掉命根子了。”
駱書記臉上本來就掛不住,現在被李老五這麼一嘲諷,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他憤怒的一拍桌子,對李老五呵斥道:“夠了,李老五!你不用在那裡陰陽怪氣,少在我這裡耍混,我不吃你這套。”
徐光宗大姐見公公為自己弟弟做主,神情越發得意起來,又開始了對李春嬌的栽贓汙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不是這個小浪蹄子自己賣弄風騷,勾引我弟弟,我弟弟能對她下手嗎?”
“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檢點,成天打扮得花紅柳綠,誰知道想要勾引誰啊!”
“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不是她自己有問題,我弟弟會對她下手嗎?這廠子裡這麼多女工和女幹事,我弟弟怎麼不找別人?”
李春曉本來想在徐光宗大姐說這些話的時候,再一巴掌扇回去。
但這次徐光宗大姐有了防備心,並沒有讓李春曉得逞,首接躲到了書記旁邊,惡狠狠的瞪著李春曉。
“小賤貨,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瞧瞧你那一臉狐媚樣,一看就不是個本分人,成天就知道勾引男人。”
李春曉冷笑兩聲,想用這招對付自己,但她可不是什麼軟弱的小姑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嬌嬌,你不用聽她胡說八道,她這是受害者有罪論,咱們首接去公安局告她就行了。”
“要真按照她這麼說,那她哪天被人給殺了,是不是也要怪她自己做錯了事情?”
“不然天底下這麼多人,一個巴掌拍不響,人家怎麼只把她殺了,不殺別人,那她肯定是不檢點。”
其實面對這種事情,最害怕的就是二次傷害。
很可能當時的事情並沒有對當事人造成多麼大的衝擊,但事後風言風語卻把人給毀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受害者有罪論,一個巴掌拍不響,人家為什麼只找你不找別人?
惡人作惡需要理由嗎?
難道只因為嬌嬌年輕漂亮,穿了身乾淨體面的衣裳,就要被扣上一頂莫須有的大帽子嗎?
駱書記氣得再次一拍桌子,但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李春曉就趕在他開口之前說:
“駱書記,我是婦聯的幹事。”
“徐光宗侵害婦女同志的利益,在工作期間,騷擾廠子裡的女幹事,不僅僅是在違法犯罪,更是嚴重的不尊重女性。”
“偉人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所以我們新社會的婦女同志們才會被解放,才會從家裡走出來,為社會做出自己的貢獻。”
“但是今天徐光宗在廠子裡騷擾女同志,被及時制止了不法的侵害行為,不僅沒有對自己的錯誤進行反思,反而錯上加錯,給無辜的女同志身上潑髒水。”
“你知道這造成了多麼惡劣的影響嗎?那其他女同志是不是以後都不敢上班了,生怕自己也會被人給這樣騷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