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駱書記想不到的是,陳大姐是軍屬,那身份是經得起嚴查的。
駱書記情急之下汙衊軍屬是特務,算是犯了大錯,就算是沒錯,現在也有錯了。
陳大姐臉色絲毫未變,但眼中的冷意卻越來越深。
“我是婦聯的副主任陳紅梅,我的丈夫是部隊的軍官,我的身份經得起任何嚴查,問心無愧。”
“反倒是你駱書記,不知道你經得起經不起嚴查。”
駱書記眼睛瞪的大大的,一顆心彷彿跌入了冰窖,冷得他渾身首打哆嗦。
軍屬,怎麼會和部隊扯上關係?
他現在只能暗中祈禱,陳大姐的男人只不過是一個小軍官,並沒有多大的實力,要不然只怕他要完了。
但是隻怕他的想法要落空了,因為李老西很快就帶著公安趕到了。
“公安同志,我是婦聯的副主任陳紅梅。今天接到了群眾求助,特意來主持公道,沒想到紡織廠的駱書記卻妄圖想用強權壓人,迫害婦女同志的權益。”
“他放任親戚在廠子裡胡作非為,事發後不僅毫無悔改之心,反而錯上加錯,罪加一等。”
“不僅如此,事後居然汙衊我是特務,我開始嚴重懷疑駱書記的身份是否清白。”
“我是軍屬,現在和我的丈夫住在京市軍區大院,很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我的清白。”
“反倒是駱書記,該不會是他賊喊捉賊,自己是特務,所以才這麼說的吧!”
一聽對方住在京市軍區大院,駱書記嚇得白眼一翻,首挺挺的暈了過去。
完了,他好像惹到了一個硬茬子。
“駱書記,你沒事吧?”
站在駱書記身邊的保衛科科長被嚇了一跳,大喊道。
但駱書記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真的被嚇暈過去了,還是在裝死。
公安忍不住嘴角扯了扯,“是不是特務還需要調查才能知道,不過如果陳同志說的屬實的話,那駱同志的確構成了誣陷軍屬的罪名。”
“既然己經報了公安,那這件事情我們就會處理好的。誰是保衛科的同志,請站出來,我有話要問。”
保衛科的秦科長嘆了口氣,聲音帶了幾分幽怨的說道:
“同志你好,我是保衛科的科長,姓秦。”
公安點了點頭,“那好,還請你們保衛科的配合我們公安開展接下來的工作。”
“這件事情牽扯甚廣,一時半刻恐怕解決不了,不知道你們廠長在哪裡,還請帶著我們去廠長辦公室走一趟吧!”
在公安的要求下,但凡涉事一干人員全部被叫到了廠長辦公室,而剛才周圍的群眾也被驅散了。
但公安和保衛科的也告訴了大家,如果有要詢問的事情,他們會來叫人的,讓大家提前做好準備。
紡織廠作為京市首屈一指的國營大廠,廠長的辦公室算寬敞,不然如今這麼多人都擠了進來,恐怕都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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