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了,紛紛好奇地看向了剛才說話的大娘。
“大姐,你這話怎麼說?”
現在這年代,重男輕女的人家不在少數。
一般能做到不吸女兒的血,不刻薄女兒,就算很不錯的父母了,很少有父母能做到真正的男女平等。
那大姐也是想到了前段時間婦聯的宣傳,見大家都問她,一種莫名的驕傲感油然而生,向大家解釋道:
“我是前段時間聽了婦聯的宣傳,這才知道,重男輕女並不好。”
“要是太過重男輕女,太過嬌慣男孩,容易把孩子給養歪,就像那個什麼徐科長,都把他養成流氓了。”
“不僅對男孩不好,對女孩也不好。說句實在話,誰家願意娶一個天天拿婆家東西,往孃家送的兒媳婦啊?”
“等孩子長大了,連個婆家都說不著,就算能說著婆家,也說不著什麼好人家,不是把所有孩子都給坑了嗎?”
雖然李春曉並不是這麼說的,但是這個大娘的理解,還是佔據了現在大部分人的主流思想。
在他們看來,女兒終究是要嫁到別人家的,比不得的兒子可以留在身邊,給他們養老。
但如果把女兒的性子都養歪了,女兒說不著人家,那自家的名聲也不好聽。
大家都紛紛點頭稱是,反正不管心裡還重不重男輕女,有這層顧慮在總歸是不會做的太過分。
就算不為女兒考慮,也要考慮會不會把寶貝兒子給養壞了。
眼看沒有一個人站在自己這邊,徐光宗大姐跺了跺腳,再也受不了周圍的冷嘲熱諷,只能悻悻地走了。
不過,她也打定了主意,打死不離婚。
畢竟腿長在自己身上,她如果不去民政局領結婚證,誰還能綁著她去呀?
但有的事情能拖,有的事情卻拖不了。
徐光宗的判決結果很快也下來了,流氓罪,擇日槍斃。
徐家這下是徹底慌了神,也不再顧忌去夏秘書那裡求情,會不會承受夏秘書的怒火,畢竟自己兒子馬上就要死了,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但等他們找到夏秘書的家裡時,卻發現早就己經人去樓空了。
一打聽,才知道夏秘書主動申請調往了邊疆,就連他的女兒也被帶走了。
這項工作是保密進行的,等到夏秘書早己動身離開,訊息才放了出去。
徐愛娣和徐家人徹底傻了眼,他們現在就算是想要找人,也根本找不到了。
因為這次夏秘書負責的是一項秘密工作,行程是保密的,別說是己經離婚的媳婦兒,就算是親爹親孃也不能透露。
徐光宗的爸媽一肚子的憋悶無處發洩,只能把怒火全部發洩在徐愛娣身上。
他們認為都是她沒用,是她不能挽回夏秘書的心,這才害死了徐光宗。
徐光宗的媽更是像瘋了一樣,死命地搖晃著徐愛娣,語氣裡都是恨意。
”?他救來誰,辦麼怎該宗那,了開離書秘夏在現?用沒麼這能麼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