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金胭脂虎》第七章手段頻出分了家(1)(1)

作者:風光·4個月前

打從朱玉顏去了江南,朱家酒樓就像吃了靈丹妙藥似的重新活了過來

先是送回來許許多多的魚鮮乾貨,醃肉醬肉,雞鴨鵝脯,讓酒樓裡多了許多好菜,然後又是源源不斷的糧食,除了米麥之外,還有豆類栗米糯米油菜各式雜貨,相較於其他酒樓幾乎都要斷糧,朱家酒樓卻是應有盡有,自然客似雲來

去年北方秋收不好,導致從秋天到冬天,太原除了朱家酒樓及陶家酒樓,就沒有一家做吃食的能大賺

朱宏晟自然忙得不可開交,除了要忙碌酒樓的事,就是要應付老太太和兄嫂,他們見朱家酒樓起死回生,又開始作怪

除了朱老太太又在嚷著朱宏祺是長子,次子無子無法繼承家業,朱宏祺夫妻也一天到晚喊窮,讓朱宏晟拿錢補貼公中

然而這次他穩住了,拿著先前朱家酒樓差點被朱宏祺玩倒了的前例來說事,讓兄長顏面盡失,更重要的是告訴他們現在供貨商看的都是他朱宏晟的面子,江南來的食材又全靠朱玉顏,真要換成朱宏祺那是玩不轉的,若是惹怒了二房再一次斷了食材,朱家酒樓就倒定了

所以朱老太太也閉嘴了,只不過隔一陣子還是要拿二房絕嗣的事出來說一說,好像不把這個二兒子打落谷底不罷休似的

後來發生朱玉顏失蹤的事,大房又想趁機插手酒樓,還說得好聽讓朱宏晟能擋開手去找人,結果此時陶聿笙回來了,私下與朱宏晟通氣,打包票把找人的事攬到自己身上

年前朱宏晟終於收到陶聿笙送來的密信,說朱玉顏找到了,只是因為在安排其他的生意所以暫時回不了太原,他才鬆了口氣

總之朱家大房二房過了一個各懷心思的新年,一直到春暖花開的時候,朱玉顏終於回來了——是被抬回來的

陶聿笙護送著馬車,小心翼翼地將坐在肩輿上臉色蒼白的朱玉顏送入朱府

按理說,朱玉顏看起來病怏怏的,應該速速回房歇息才是偏偏朱老太太因著大房之事遷怒,偏要朱玉顏先到蓮心院拜見,因此肩輿抬到了蓮心院正廳之中

一見到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朱老太太就板著臉要人磕頭,“一個姑娘家出門也不知道回來,連年都不回家過了,不成體統!還不快給我跪下!”

肩輿上的朱玉顏微抬眼瞼,裝作無力地看了這老太婆一眼,用著氣聲說:“老太太,我傷得……起不來了,無法下輿拜見”

朱老太太還想發作,陶聿笙適時輕咳了兩聲,前者才想起在場有外人,暫時收斂了那凌人的氣勢

“這是怎麼回事?”朱宏晟心疼地看著女兒,趁機問道

“大姑娘如今傷體未愈,由晚輩來說吧”陶聿笙就坐在肩輿旁,有意無意地擋住了眾人打量她的視線

陶聿笙環視周圍一圈,除了朱宏晟噓寒問暖,上首的朱老太太高高在上,大房夫妻心懐鬼胎,大房兩個兒子面無表情,沒一個真的關心朱玉顏身體的

他在心中冷笑,但表面上仍然一派謙恭,“晚輩在江南遇見大姑娘,與大姑娘一起做了一筆生意,但之後晚輩回太原後,聽聞大姑娘未歸,便自告奮勇去尋,此事二爺亦知曉”

陶聿笙提出並非自己與朱玉顏有什麼私情,而是基於生意上的考量,先斷了大房對她閨譽的質疑

“之後晚輩查到了澤州一帶,才發現大姑娘竟是在回晉省的山徑上遇到了山匪她的護院護著她逃出生天,但因為受傷不輕,便回到了懷慶府養傷,直到晚輩找到她”

特地說是懷慶府,是因為懷慶府在豫省,不屬晉省,所以馬姜兩家在澤州一帶捜查詢不到人很正常,若是明說朱玉顏在半山村養傷,說不定姜氏通風報信,整個山村都要被報覆

“由於大姑娘傷勢實在嚴重,晚輩便延請大夫為其醫治,直到大夫說她能動了才再次啟程回太原,因而誤了歸期”

馬文安還在秘密審問中,馬姜兩家的人也都被看守起來,因此訊息尚未傳回太原,陶聿笙要怎麼掰都有理,何況他相信朱家其他人不會大費周章去查證

“顏兒,那你現在身體覺得如何?”朱宏晟連忙問道,由於先時陶聿笙送回報平安的信只對遇匪之事輕描淡寫,他並不知真實情況,以為女兒真的傷重

然而還不待半死不活的朱玉顏回答,朱老太太就怒氣衝衝一拍桌子,指著朱玉顏的鼻子開罵

“我就說你一個女子拋頭露面做什麼?在府裡好好的不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你可要知道,萬一你遇到山匪的事情傳出去,整個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兩個哥哥可還要考科舉,萬一被你的名聲影響了怎麼辦?”

陶聿笙眉頭微皺,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衣袍被偷偷地揪住,隨著朱老太太的話,還狠狠地擰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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