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沒有夢,只有安穩的呼吸和彼此的體溫。
等星見明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己經亮得有些晃眼,耳邊是廚房裡傳來的輕微響動,還有一股勾人的飯菜香,首往鼻子裡鑽。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抬手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懷裡的位置己經空了,被褥上還殘留著朱鳶的溫度。
“唔……”星見明打了個哈欠,想起來今天朱鳶是休息的時間,然後撐著胳膊坐起身,渾身都透著慵懶的舒坦。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記起兩人昨天晚上都沒換睡衣,就這麼光溜溜地裹著被子睡了一夜,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
她趿著拖鞋,慢慢悠悠地穿上衣服,走出了臥室,剛拐進客廳,目光就被餐桌上的東西勾住了。
桌上擺著兩菜一湯,清炒時蔬翠綠欲滴,紅燒排骨色澤誘人,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菌菇湯,香味就是從這兒飄出來的。
可除此之外,旁邊還放著一個灰撲撲的小布袋,看著有點眼熟,又有點奇怪。
說它是襪子吧,未免有些太尖了,形狀也不太對。
說它是裝東西的袋子吧,又小得可憐,口子也就堪堪能夠放下星見明三西個手指頭的樣子。
星見明湊過去,伸手戳了戳那小布袋,眉頭皺了起來。
“醒啦?”
朱鳶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緊接著,她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米飯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家常的棉質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臉上帶著剛忙活完的淡淡紅暈。
星見明抬手指著桌上的小布袋,一臉疑惑:“朱鳶,這玩意兒是啥啊?看著挺奇怪的。”
朱鳶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把米飯放在桌上,解釋道:“這個啊,是耳套。”
“耳套?”星見明拿起那玩意兒,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越覺得離譜,“這怎麼戴啊?而且誰家耳套長這樣?”
“我今天不是休息嘛?早上看你睡得香,沒捨得叫你,就沒選擇自己做飯,想著出去買點早飯吃。”
朱鳶拉開椅子坐下,很自然的伸手幫她理了理額前凌亂的碎髮。
“然後我買早餐的時候,路過一個路邊攤,上面都是在賣這種耳套,攤主說這是冬天長耳朵的希人必備的,能護耳朵,防凍傷還防脫毛,我看挺便宜的,就給你買了一個。”
星見明拿著那灰撲撲的耳套,嘴角抽了抽,看著朱鳶一臉認真的樣子,頓時覺得挺無奈的。
她把耳套往桌上一放,無奈地扶額:“朱鳶,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吧?我嚴格意義上,是一種特殊的高階以骸。”
她伸出手,指尖捏了捏自己軟乎乎的耳朵尖,挑眉看著朱鳶:“你聽說過,有哪個以骸的耳朵會被凍傷,還會脫毛的?”
朱鳶愣了一下,似乎才反應過來這茬,臉上閃過一絲窘迫,耳根微微泛紅。
她抬手撓了撓臉頰,小聲辯解道:“我……我當時看著覺得挺合適的,就沒多想。而且,萬一呢?萬一你的耳朵和普通以骸不一樣呢?”
星見明看著她這副有點心虛又有點倔強的樣子,心裡的無奈瞬間化成了笑意。
語氣帶著點調侃的說道:“行吧,就算會凍傷,那也是我家朱鳶特意給我買的,我戴著還不行嗎?”
朱鳶白了一眼星見明,說道:“嗯,快洗手吃飯了,再等會菜都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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