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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的碗筷還堆在水槽裡,朱鳶卻先一步拽過那個灰撲撲的耳套,一臉興奮的地拉著星見明往沙發上坐。
“來,試試。”她的指尖捏著耳套的邊緣,語氣裡滿是期待,“我特意挑的,你看這料子,摸著還挺軟和。”
星見明被她拽著胳膊,無奈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朱鳶湊近的臉,乾脆認命似的仰起頭,把長長的耳朵露出來。
朱鳶小心翼翼地捏著耳套,先往星見明左邊的耳朵上套。
料子確實好,可那口子也確實小得可憐,朱鳶費了半天勁,才勉強把耳套拽到耳朵尖的位置,剩下大半截耳朵還露在外面,看著滑稽得很。
“哎?”朱鳶皺著眉,又去往右邊的耳朵上戴,結果還是一樣。
耳套只堪堪箍住耳朵尖,後半截軟乎乎的耳廓完全沒遮住,反而因為料子太緊,看上去好像把耳朵勒得有點發紅。
更要命的是,她鬆手的瞬間,左邊那個耳套“咔嚓”一聲,被星見明的耳朵首接撐的裂開了一小截口子。
朱鳶看著那斷了的耳套,又看看星見明耳朵上那兩小撮灰撲撲的“裝飾”,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
隨即硬著頭皮笑了笑,伸手輕輕碰了碰那截斷口:“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看的,像、像小絨球似的。”
星見明:“……”
她抬頭看著自己耳朵上那兩個不倫不類的玩意兒,又看看朱鳶那強裝鎮定的樣子,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既無奈又無語。
“朱鳶,”她深吸一口氣,“你確定這好看?”
“好看啊!”朱鳶梗著脖子點頭,手卻己經伸了過去,“不行我給你取下來……”
她的指尖剛碰到耳套的邊緣,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耳套因為口子太小,套上去的時候就費了勁,現在緊緊地箍在耳朵尖上,布料和耳朵上的絨毛纏在一起,無論她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取不下來了?”星見明的臉瞬間黑了大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碰到那緊巴巴的布料,只覺得頭皮發麻,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無助。
這叫什麼事兒啊!
朱鳶尷尬的笑容僵在臉上,手忙腳亂地想把耳套扯下來,結果越扯越緊,星見明的耳朵都被勒得更紅了。
“明、明你放心!”她急得鼻尖冒汗,“我馬上給你弄下來,肯定能弄下來!”
星見明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乾脆抬手把她的手推開。
“別扯了,越扯越緊。”她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隨即輕輕晃了晃腦袋。
下一秒,那雙軟乎乎的尖耳朵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輕輕動了動,然後猛地往中間一湊。
“咔嚓”兩聲輕響。
那兩個本就裂開的耳套,首接被耳朵尖的力道繃斷,掉在了沙發上。
星見明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朵尖,看著沙發上那兩截灰撲撲的碎布,又看看旁邊目瞪口呆的朱鳶,徹底沒脾氣了。
“朱鳶,”她看著朱鳶,語氣平靜得可怕,“下次買東西,能不能先看尺寸?”
”……了道知、知“:頭點著笑乾能只,去進鑽地個找得不恨得尬尷,朵耳的紅泛那明見星看看又,套耳碎截兩那著看鳶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