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收得滿滿一大罐。
“一滴就可以稀釋出一小杯。這一罐子,夠用相當一段時間了,實在不夠,再讓胖胖來一趟。”安卿魚拍了拍罐壁,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有個問題,你打算就這麼白送給他們?”
蘇言一愣:“不然呢?你的意思是要換點物資?我倒是沒意見,而且姜老頭也答應過我了......”
“我這種人啊,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加入守夜人。”
安卿魚無奈搖頭,“周圍全是好人,顯得我格格不入。”
他俯身從罐中取出一滴,裝進一隻玉瓶,示意蘇言跟上,邁步便往門外走:“待會兒出去少說話,一切交給我。我這【鉤盤】軍師,也該適當出些力了,否則下面的人真以為軍師只是個會睡覺的乞丐。”
“小魚,你想做什麼?”蘇言急忙跟上。
安卿魚嘴角微揚:“你不是讓我幫你除掉一個人麼?是時候了。”
“你是說......”
“帶我去見見你的大寶吧。”
……………………
神樹下,此時雖靜,實則人人不安。
偶爾仍有人倒下,被匆匆送入中心,那裡,姜老頭竭力撐著神樹,目光頻頻望向蘇言房間的方向,像是在盼一個奇蹟。
此刻,他只能寄望於那個蘇言。
若蘇言也沒辦法,便只剩依青帝所言,強行喚醒禹王、提前總攻。
即便明知那樣,勝算連半成都不到,但己別無選擇。
當下,軒轅劍的‘調兵遣將’的體系,徹底崩了啊......任何人出任務都難免帶傷,而帶傷,就是死......這樣無解的難題出現,己是守無可守。
“出來了,那位大人出來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驚撥出聲,數萬雙眼睛同時看向來時方向,大氣也不敢出。
只見那位鉤大人,推著一柄帶輪的椅子,走了過來。
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青布衣的年輕人,骨瘦嶙峋,盯著兩個淡淡黑眼圈,彷彿隨時都可能死過去......
兩人動作不緊不慢,路過有意思的建築圖騰,那年輕人還會讓鉤大人停下,給他仔細講講圖騰的故事,一段不遠的路,硬是走了半刻鐘。
姜老頭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好不容等兩人靠近,分開人群大步走了出去。
“小子,你......”
蘇言首接開口:“姜老,我找到辦法了!”
姜老頭狂喜:
“此話當真!”
”。吧說您和師軍我讓是還,楚清不說心擔我過不.....真當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