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諾斯的效率比蘇城預期的還高。
不到十二個小時，關於周啟明的初步調查報告就發到了蘇城的加密郵箱裡。
蘇城是在凌晨兩點看到的這份報告。他靠在工作室的椅背上，電腦螢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
報告的內容並不算爆炸性。
周啟明的銀行流水乾淨得像是刻意清理過的——過去三年沒有任何大額收入或異常支出。社交關係也簡單，幾個大學同學、幾個前同事、一個在某投資公司工作的表兄弟。
出行記錄倒是有些東西。
過去六個月裡，周啟明去了三次F市。
F市沒有什麼英雄協會的分支機構，也沒有什麼重大怪人災害。它只是一座普通的中型城市，最出名的是那裡的化工產業園區。
但蘇城在之前的調查中發現過一個細節——“新紀元科技“的第二研發中心，就在F市的化工產業園區內。
三次出行。
每次停留兩到三天。
這不像是去旅遊的。
蘇城把這條資訊標記了，然後繼續看報告的第二部分。
傑諾斯在報告末尾附了一段話：
“蘇城老師，在調查周啟明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條額外的線索。周啟明的表兄弟——在某投資公司工作的那位——他供職的公司是“啟航資本”。啟航資本的最大客戶之一是“麥考伊私人信託基金”。“
蘇城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麥考伊。
那個大舉收購英雄產業的商人。
向“NEO計劃“注資五十億的金主。
線索在慢慢擰到一起了。
周啟明透過表兄弟連著麥考伊的資金鍊。而麥考伊的錢流向了NEO英雄協會。NEO英雄協會的戰鬥套裝使用了跟怪人細胞有相似性的生物材料。
這條鏈子己經夠長了。
但蘇城在乎的是另一條更隱蔽的線——金屬騎士。
他關掉了傑諾斯的報告，打開了自己之前存在加密資料庫裡的那份分析結果。
“新紀元科技“與金屬騎士的研究所之間的定期資料交換記錄。
每週兩到三次。
每次幾個G到十幾個G。
蘇城盯著那些資料包的傳輸時間戳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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