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他看著蘇城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足足沉默了兩秒鐘。
“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弗萊士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因為，NEO英雄協會也在用一模一樣的東西。”
蘇城把老闆椅轉了半圈，正面面向弗萊士，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所說的那種能提升實力的藥物，根本不是什麼科技產物，而是怪人細胞的改良版。”
蘇城的聲音不大，但在弗萊士聽來卻如同驚雷。
“將這種改良後的怪人細胞注入人體，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身體素質、反應速度和戰鬥力。但這種力量是有代價的。它的副作用，就是徹底摧毀人類的理智，導致精神失控，最終不可逆轉地走向怪人化。”
弗萊士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的手指幾乎是本能地碰向了腰間的刀柄。
這並不是他想要攻擊蘇城。對於一個頂級劍客來說，這完全是一種在面對足以顛覆認知的巨大未知威脅時，身體自發產生的條件反射。
“NEO英雄協會……也在用這種東西？”
弗萊士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不只是用。他們己經在進行大規模的工業化生產了。”
蘇城的聲音徹底沉了下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剛才說，虛空是半年前開始改變方針的。這太巧了。半年前，正好是NEO英雄協會在暗中開始大量採購‘β-28’生物活性材料的時間節點。而這種材料，正是培育改良版怪人細胞的核心培養基。”
蘇城看著弗萊士，緩緩說出了那個殘酷的結論。
“忍者村和NEO英雄協會，很可能在暗中共享著同一個怪人細胞的供應源。甚至，他們背後站著的是同一個操盤手。”
弗萊士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
寬敞的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頭頂中央空調出風口傳來的極其微弱的嗡嗡聲。
弗萊士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龐大而恐怖的資訊量。
“虛空現在在做什麼？”蘇城適時地打破了沉默，將話題拉回現實。
弗萊士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試圖平復胸腔裡翻湧的情緒。
“他在忍者村裡，開始大規模分發那種所謂的‘藥物’。他下達了死命令，所有成年的忍者，都必須無條件服用。”
弗萊士停頓了一下，下頜的肌肉因為用力咬牙而微微凸起。
“拒絕服用的人——”
他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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