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氣——西秒。
屏氣——兩秒。
呼氣——六秒。
這是他從小練的武術呼吸節奏。
一遍。兩遍。三遍。
到第五遍的時候，水龍感覺到了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注意過的東西。
隨著呼吸的節奏，他的體內確實有一種“氣”在流動。
不是武術中那種由肌肉收縮和血液迴圈產生的力量感。
是更深層的、更微弱的、像是絲線一樣細的流動。
精神力。
他感覺到了。
“抓住那個感覺。”蘇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然後試著在呼氣的時候，把流向右臂的那條“絲線”收細一點。不要收斷。只是收細。”
水龍保持著呼吸的節奏。
吸氣——感覺精神力從全身各處回攏。
屏氣——穩住。
呼氣——精神力向外擴散。在擴散的同時，他試著把流向右臂的那條通道收窄了一點點。
控制面板上的紅色數字跳動了一下。
從百分之百降到了百分之八十七。
然後又彈回了百分之九十三。
沒有穩住。
但至少——有變化了。
水龍睜開眼。
他看著控制面板上那組跳動的數字，嘴角又開始往上翹了。
“有感覺了。”
“別得意。”蘇城的聲音不鹹不淡的，“百分之八十七距離百分之五還差得遠。繼續練。”
水龍又閉上了眼。
接下來的西個小時，他在虛擬空間裡反覆練習著同一個動作——呼吸，感知，收縮，穩住。
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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