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收到吹雪關於艾琳·韋伯博士的情報之後，連續三個晚上沒怎麼閤眼。
不是睡不著。
是不想睡。
腦子裡的東西太多了，一閉眼就開始自動運轉，停不下來。
龍捲在第二天晚上發現了他的黑眼圈。
“你又熬夜了。”龍捲飄在工作室門口，手裡用念力端著一杯溫牛奶。
“沒有。只是……眯了一會兒就醒了。”
“騙人。”龍捲把牛奶放在他桌上，“你的見聞色霸氣開著我能感覺到——你的精神力波動從凌晨兩點開始就沒穩過。”
蘇城愣了一下。
他忘了龍捲的念力感知精度現在己經高到了什麼程度。
她在臥室裡就能感知到他工作室裡的精神狀態。
“喝掉。”龍捲指了指那杯牛奶，“然後滾去睡覺。天亮之前不許碰電腦。”
語氣不容反駁。
蘇城看了看那杯牛奶，又看了看龍捲。
龍捲的表情很冷。
但她的手指在袖口下面攥著自己家居服的衣角——那是她擔心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時候的小動作。
蘇城端起牛奶喝了。
溫度剛好。
甜度也剛好。
龍捲知道他喜歡微甜的。
“喝完了。”蘇城放下杯子。
“滾去睡覺。”
“好好好。”
蘇城關了電腦，走出工作室。經過龍捲的時候，他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下。
龍捲沒躲。
但她的耳朵紅了。
“別摸我頭。”
“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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