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士一首在旁邊尋找機會。
他不是不想幫忙。
而是虛空現在的速度太快了。弗萊士的實力雖然是S級，但跟怪人化加禁術全開的虛空比起來，差距己經不是靠技巧能彌補的了。
他貿然插手只會添亂。
所以他等。
等那個他從小在忍者村就被訓練到骨子裡的東西——時機。
忍者不講究連續作戰。
忍者講究一擊必殺。
弗萊士在黑暗中蹲伏著，雙刀握在手裡，呼吸壓到了最低。
他在等虛空露出破綻的那一瞬間。
戰鬥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蘇城身上的傷口在增加，但虛空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蘇城的每一次反擊雖然不如虛空那麼頻繁，但每一拳都附帶著霸王色纏繞的穿透力。那種穿透力不是表面的傷害——它會從接觸點滲透進身體內部，在肌肉和骨骼中引發連鎖震盪。
虛空的移動速度在第八分鐘之後開始下降了。
暗之領域的範圍也在緩慢收縮。
大廳邊緣的礦石重新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暗之領域吞噬光線的效率在下降。
“你在透支生命力來維持這個領域。”蘇城在黑暗中開口了。聲音被傷口的疼痛弄得有些發緊，但措辭還是一如既往的精準。“這種禁術，是有代價的吧？”
虛空沒有回答。
但他的攻擊節奏加快了。
他也意識到了——時間不站在他這邊。拖得越久，暗之領域就越弱。等領域消散之後，蘇城的閃閃果實恢復全功率，他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必須在領域消散之前解決戰鬥。
虛空的最後一波攻勢來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雙爪交叉斬出，帶起了一道道扭曲的氣浪。
蘇城用武裝色硬扛了前兩下，在第三下的時候身體微微一歪。
那一歪——
虛空的豎瞳在黑暗中閃了一下。
他看到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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