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身上沒有怪人細胞的痕跡。
沒有紫色紋路。
沒有能量異常。
沒有任何外部力量的加持。
他的蛻變完全來自於自身。
蘇城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一個純粹靠自己修行就完成了質變的武者。
沒有系統。沒有果實。沒有簽到獎勵。
只有一顆偏執到了極點的心和一雙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拳頭。
蘇城承認——他對餓狼這種人有一種複雜的敬意。
但敬意歸敬意。
餓狼在傷害英雄。
這一點不可接受。
蘇城拿起手機，撥通了邦古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才被接起來。
“邦古先生。”蘇城的聲音平穩，“你的徒弟又回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蘇城以為老人家是不是睡著了。
然後邦古的聲音傳來了。
沙啞。低沉。帶著一種蘇城在他身上很少聽到的東西。
疲憊。
不是身體的疲憊。
是心的疲憊。
“……我知道了。”
就三個字。
蘇城沒有追問。
他知道邦古跟餓狼之間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那是師徒之間、理念之間、兩代人之間積壓了太久的東西。
“我會處理的。”蘇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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