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飄在他旁邊。
她剛才也看了那段影片。
“你要去？”龍捲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平到了讓蘇城警覺的程度。
每次龍捲的語氣平到這個份上的時候，就意味著她在極力壓制某種情緒——通常是憤怒或者擔憂，或者兩者皆有。
“嗯。”蘇城的回答也很平。
龍捲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蘇城心裡“咯噔”一下的話。
“三天後也行。正好我這幾天沒事。”
“你不用去。”
“誰說我要去了？”龍捲的語氣依然平板，“我只是說我這幾天沒事。剛好可以到Z市附近轉轉。”
蘇城看了她一眼。
龍捲沒看他。
她飄到了窗邊，背對著蘇城。綠色的捲髮在空調的微風裡輕輕晃動。
蘇城知道她的意思。
她不會首接干涉他和餓狼之間的戰鬥——那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事。
但她會在附近。
萬一出了什麼狀況。
萬一蘇城受了重傷。
萬一——
她不敢想的那個“萬一”。
蘇城站起身，走到龍捲身後。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綠色的捲髮蓬鬆柔軟，碰到掌心的時候有一絲癢。
“不會出事的。”蘇城說。
龍捲沒回頭。
但她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
“你每次都這麼說。”她的聲音變小了，小到如果不是蘇城站得近，可能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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